微微一怔,貌似确实如此。
孙三芸沉默良久,将散落在地的飞刀收好,今日救命之恩我孙三芸记下了,改日偿还。至于刺杀朱棣一事,我会好好思量,若是他做的不好,只要我还没死,他便无法安睡。
随你,我言尽于此,不过三爷要偿还救命之恩就不必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直说。
你要来劫古物,应非是你本愿,三爷究竟和谁达成了这笔交易,用古物换永乐剑。
孙三芸疑惑道:你就只问这个,不问建文帝的下落?
许玉大笑一声,若你真去北京行刺,我反倒担心你的安危。
孙三芸撇撇嘴,你对朱棣还真是忠心。
许玉摇摇头,指了指上天,不是我忠心,而是顺应天道,你们家建文帝,没有复位的可能。
孙三芸闻言呆滞许久,冷哼一声,什么神相,装声弄鬼的,三爷我可不信什么天道,你还想不想知道有关交易的事了。
当然想。许玉立刻变换了副嘴脸,三爷说的有理,什么天道,狗屁罢了,三爷慢慢细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