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罗岐见到这幕,挥刀朝着杨建章砍去,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管不了那么多了,用杜虎符。江秋月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许玉摇摇头,幕后之人的线索还未出现。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支洁白如玉的骨笛,放在嘴边轻轻吹奏起来。
江秋月不禁怒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雅致。
等等,江姑娘,你看看那些士兵。高祥惊呼道。本是拦着他们的士兵,双眼变得呆滞起来,齐齐朝着杨建章走去。
骨笛能控制人的意志?江秋月惊道。
许玉点点头,对身边一人说道:带我去古物的存放屋子。
有一人立刻转身,缓缓带路。
一路上,本还想有所阻拦的劫匪在听到笛声之后,全部犹如魔怔了一般,站在原地。
许玉推开原先存放古物的大门,见了空无一物的屋子,叹气道:果真,那些古物已经被转移走了。
那现在怎么办?高祥泄了口气,眼下的情况,貌似比走水路还要危急一些。
另一边。
杨建章随意挥出一剑,上前阻拦的劫匪便是倒飞出去,好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作祟。
杨建章一剑挑飞最前列的罗岐,冷笑道:本官愿陪你们上山,无非是想确认古物是否还在山中,既然已经运送到了山下,那此刻灭了你们这群劫匪,为民除害。
孙三芸看着近在迟尺的剑尖,丝毫不惧,但凡我们这里有一人逃了出去,向全天下公布你我之间的交易,杨大人,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杨建章从腰间掏出一发信号烟花,轻轻一吹,便是点燃在空中绽放。
我说过,今日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杨建章一脚将孙三芸踹向一边,望向许玉,许神相,你算尽天数,可算到了会有今日?古物被劫,你是千古罪人,不论有多少破坏或是失踪的,都可以归结在你身上。
许玉一笑而过,我若真算不到,怎么不走水路,走陆运?
杨建章脸色微微一变,看许玉没有丝毫惊恐的模样,看来是真的算到了这么一出,大言不惭,那你有算到今日就是你许家绝后之日吗?
孙三芸怒道:老家伙,拿我孙三芸当棋子,岂能让你好过。
双袖出,两柄小刀已经滑落在手中,飞快的掷出。
杨建章虽有灵物永乐剑在手,并不能极快的反应。灵物带给他的只有灵物的灵力,并没有其他。
飞刀从杨建章衣袖间划过,划破了寸寸肌肤。
垂死挣扎。杨建章大怒,朝着孙三芸一剑刺去,被罗岐大刀拦住。
他双手撑着刀背,双膝渐渐下落,直至双膝跪地。
他转头对孙三芸喊道:三爷快走,这里有我应付,山下的官兵很快就会上山,我能抵抗一会便是一会。
孙三芸没有妇人之仁,思虑片刻后喊道:其余兄弟随我下山。
许玉亦是牵住江秋月,此地不宜久留,从后山下山,那些古物不可落入杨建章手中。
高祥跟着两人朝后山奔去,不禁回望了一眼。
那罗岐,倘若是个大明将军,该是多好。这般忠义,很难见了。
杨建章看着孙三芸远走,不愿再与罗岐过多纠缠,欲要挥剑时,却是动弹不得。
他朝下一望,不由大骇!
你当真不怕死!
罗岐常用的兵器弯刀早已被丢在一旁,他现在双手紧握着剑刃,不让杨建章挥剑出去。
永乐剑大半剑身上布满了鲜血,不论杨建章如何抽动,犹如深陷泥地中,动弹不得。与此同时,还有没走的劫匪,将杨建章双腿紧紧抱住,不让其移动丝毫。
罗岐咳出一道鲜血,狂笑道:即便你有这柄神剑,还不是要被我等困住。
杨建章深呼一口气,在他身后,在山谷中的官兵已经上山,他吩咐道:不用管我,全力追击贼子!
杨建章缓缓闭目,罗岐只觉手心的痛楚陡然间强盛了数十倍。
两个手掌顷刻之间,深深白骨显现出来。
被剑气活生生割去了骨肉!
罗岐惨叫一声,双手再也握不住永乐剑,倒在地上痛晕了过去。
杨建章再是随意一剑,束缚他双腿的劫匪脖间出现一道血缝,渐渐倒下身去。
说了不要与本官作对。
武南山后,许玉一路小跑,几乎是和孙三芸同时到达山脚下。
他望了眼前的一道大江,痴楞了片刻,怎么还是水路?
就在他的身前,江面停靠了三条大船,吃水极深。
许玉问道:那些古物,都被你转移到船上了?
孙三芸点点头,我事先对杨建章就有防备之心,总该为自己留下后路不是,不想死就赶紧上船,留你一命。
身后官兵的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