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地方。
傅兴文介绍道:这是如今唯一在战火中幸存下来,还算有完璧之身的拱门。地下虽是埋藏有构件,但其釉面已经脱落,所以构件也需要重新烧制。
段恒紧跟道:其实我院之前曾有过修复的想法,但行动起来都是无疾而终。烧制相同成色琉璃是个难题,雕刻又个难题。
诸位可有好的方案?傅兴文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如今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琉璃拱门,按照形制,极有可能是琉璃塔最顶端的一扇拱门。
其余的都已损坏,唯有这最高处的一件有修复的余地,足以见得这扇拱门珍贵,有别于其他。
众多修复大师纷纷小声议论起来,商讨着修复的方案,如此棘手的修复物件,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
拱门上的雕像都是佛门图案,他们并不熟悉,虽说单论雕刻这里确实有几位擅长的,但并不敢贸然出手。
修复讲究修旧,留下构件没有给他们练手的余地,即便有新琉璃,练手所需的时日也长。
并非一朝一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