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大师此刻缓过神来,朝着许玉的方向走去,呵呵笑道:易院长,这位小友您不介绍认识下?
是我疏忽了。易白溪拱手致歉道:这位年轻人名为许玉,其鉴宝之法实乃我平生罕见,更是向我故宫博物院捐献了不少文物。
能向人家故宫捐献是一回事,但是人家接不接纳又是一回事。能入院的,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精品。
易白溪介绍一番后,许玉点头回礼。
但诸多大师并未因为这一句话就高看许玉,如此年轻的鉴宝师,很难令人信服啊。
在他们看来,许玉可能是真的天赋异禀,有双慧眼。至于捐献的文物怕是家族藏品,是抬高之言。
江秋月轻轻拉了拉许玉衣袖,小声问道:你难道还教过易院长鉴宝的本事?不然他怎么能这么抬高你。
许玉点点头,是教过一些。
但其实他自认为,他使用的一些鉴宝手法本极为寻常,只不过他侥幸见过真品罢了,那里有瑕疵一眼就知。见的多了,放在手中掂量下分量就知道真假。
易白溪又看向江秋月,礼貌问道:想必这位就是江小姐了。
江秋月慌乱之中点点头,没想到易白溪竟然会在此刻介绍自己,不敢耽误一刻,回礼道:易院长。
易白溪微微一笑,大袖一挥,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修复好了明朝三龙两凤冠的奇女子,江秋月!
听得易白溪这句,在场的诸多大师立刻不淡定了,他们之中多是在当地博物院中任职,虽只是修复师,但遇见极好的物件也想放在当地的博物院中展览,增加名气。
他们纷纷抢话道:听说凤冠不在北平,可是被江小姐所珍藏?
这还用问?江小姐,我陕西博物院愿出一千大洋购买凤冠,恳请姑娘割爱!
老东西,你就这么想捡漏。我浙江博物院愿聘姑娘为副院长,外加房产一套,还请姑娘成全。
老妖婆,说人家捡漏,你差不到那里去。那凤冠够买多少房产了,你这不是净糊弄人家。
江秋月听着这般豪言,怎么感觉一个个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她不禁站在了许玉身后,大师们别问我,我只是一个修复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许玉的。
众大师一愣,还是那位年轻人的?
他家族都向故宫捐献文物了,他们这点条件,估计很难让人心动。一时间,竟然是无人再出价。
片刻寂静之后,突然有一人说道:不如无偿捐献给我湖南?
去你丫的。瞬间迎来一阵怒骂。
易白溪瞧这阵势,若是他说出许玉铺内的藏品,怕是会惊掉下巴。
他若再不开口,这些人不会放过许玉的。
既然诸位都想要,不如每个地方都展览一月。至于展览的第一站,非我故宫莫属了。
众人一听,是个解决办法。一番思虑后,又不大对劲,易院长是把好处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许玉极快的开口道:易院长这主意不错,等此次在南京修复工作完毕后我就开始筹备吧。
好,那我可就等候光临了。易白溪笑道。
诸位大师都商议什么呢?我南京博物院的藏品可还能入诸位慧眼?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众人身后,回首望去,乃是一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原来是傅先生,失敬失敬。易白溪率先拱手道。
在下傅兴文,欢迎各位的到来。傅兴文身体微微前倾,以示欢迎。
江秋月小声嘀咕道:姓傅,该不会是个副院长吧。
许玉轻咳一声,注意些,人家还真是个副院长。正院长在北平教书呢,无暇顾及这些事,院内事务一切都是由傅院长打理的。
江秋月噗呲一笑,没想到这名字真有考究。
傅兴文自是注意到两人这般的动静,朝许玉望去。
江秋月抬头瞧了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注视着自己,内心一惊,双目紧闭,完了完了,难不成被他听到了?
傅兴文走到许玉身边,打趣道:见许小友一面可是难得,前几月我院虽未得到长信宫灯,但想用他物以物换物小友都是不愿。
许玉惭愧应道:当时我确实急迫的需要宫灯,就婉拒了院长,不如我这次回去后给院里送来几件,算是赔罪了。
傅兴文大笑一声,一拍许玉肩膀,诸位见证着,这可不是我强行要求的,是许小友自愿。
众人不免投去鄙夷的目光,故宫和南京两家,是逮着人家家境殷实,使劲薅啊。
就是说,能不能给他们也送个几件,没有凤冠那般的品质都可以接受的。
见此情景,江秋月小声嘀咕一声,这是羊入狼群了啊。
许玉不愿在此事上言语太多,直接开门见山道:敢问傅院长,要重建的琉璃塔在何处?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他们此行的目的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