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在许玉眼里,是要宰客的前奏了。
我会分辨,我先看看。江秋月摆摆手,目光好似在搜寻着什么。
摊主听闻眯了眯眼,摸了摸下巴上的长胡子,心生疑惑,难道眼前的小姑娘还是个高手不成?
但很快他就否定这个想法,有这个能耐的,远不会在他这里停留,早往里走去了。
江秋月一阵搜寻,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支玉簪上,白玉透红,那抹红色正好在玉簪尖处朝内渗去,像极了一滴墨水滴在清水里的景象。
江秋月一眼便是相中。
摊主一直在观察江秋月的脸色,看到那道满意神色后,心中大致可以确定,这笔生意有了。
他立刻恭维道:姑娘眼光不错,这正是明末时期产的玉器,玉簪中的一抹红,看颜色应是朱砂红。
确实如此。江秋月点点头,喜爱红玉之风确实在清朝最盛,即便产出的年代不是明末,也相隔不远。
再从明朝往上,她看过古籍,汉代是以商玉居多,唐朝喜黄玉,宋朝喜白玉。但凡摊主将玉的年代再往上说一点,她可能就此离去了,但偏偏是在明末,这个时间就很凑巧。
她看向身边的许玉,本想让他再瞧瞧的,有这个鉴宝高手在,她不能打眼。
可许玉目光正停留在别处,她好歹在永川城也看中了不少宝贝,自己眼力见没有那么差,这玉簪,假不了!
同时她并不想过多的依靠许玉,没了他,自己难道就只会修复古物了?
她问道:这玉簪多少钱?
许玉闻声立刻将视线放在江秋月手中的玉簪上,眉头微拧。
摊主想了想,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看姑娘你今日有缘,又是第一个来我摊位前的,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摊主右手比作一个八的模样。
八十大洋?江秋月吃惊道,她虽是喜欢这玉簪,但她并不觉得值这么多。
她皱起眉头。
太贵了。
不满意姑娘您说个价,今日忍痛割爱不是不可。摊主急忙劝阻道。
江秋月想了想,右手张开,最多这个数,多了我不要了。
五十大洋!
摊主咽了咽口水,今日果真是来了大生意,就知道自己感觉准没错。
江秋月见摊主不说话,估计不太满意,但这玉簪中的一抹红确实好看,小两三百年前的东西,她真的有些心动。
江秋月一咬牙,既然自己喜欢,那这玉簪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五十不行,那就在加
成交!摊主兴奋了许久后,终于是说出这句。
闻言,江秋月目瞪口呆,瞧摊主遏制不住的兴奋模样,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簪,大感不妙。
这玉簪不真!
江秋月急忙将玉簪放回了原处,这玉簪,我不要了。
摊主一惊,盯着江秋月双眼,质问道:你说什么?玉簪不要了?
江秋月被着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已经知晓,这摊主一定是宰她的,正色道:怎么了,我就不要了。
你还好价的东西,说不要了,这可是在集宝街!摊主的声音顿时大了些,四面八方的眼神朝他们看来,皆是不善。
这是五十大洋,我们买了。许玉丢出去一个钱袋,替江秋月拿了玉簪。
摊主验过大洋真伪过后,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趣,懂些规矩,不然再耽搁一会,你小女友付出的可就不单单是五十大洋了。
许玉淡淡的看了摊主一眼,牵着江秋月朝集宝街深处走去。
江秋月如梦惊醒,刚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好似一个个的穷凶恶徒。
你浪费五十大洋干嘛,这玉簪是假的!江秋月没好气道,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古玩街,就看走眼了。
不给五十大洋,我们怕是会被立刻逐出去,不得再来此地。许玉冷笑一声。
为什么?江秋月不解,即便是知晓对方是宰客的也要付钱?
因为这是集宝街的规矩,是古玩届的规矩。你可以把价格压的很低,低到别人不愿卖给你,但是你一旦还价,摊主同意后那物件就非买不可。许玉告诫道。
江秋月还想询问,却被许玉打断。
这是对买卖两家都好。
江秋月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物件成交后,不论是捡漏还是打眼,都是两人商议好的,没有反悔一说,不玩古玩市场就乱套了。
这本该是入行就知晓的规矩,江秋月一直生活在永川城,又有强大的背景,即便反悔别人也不敢言语,这才犯了错。
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江秋月不禁低下头去,本想是在许玉前好好展示一番的,没想到还是出了丑。
我先前没说这玉簪是假,本就是想让你吃个教训。许玉将玉簪交给江秋月,玉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