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回想起建造时的景象,人山人海,四面八方的工人皆是朝着琉璃塔运送建造材料,以致塔的周围都埋有不少枯骨。
既然如此,那南京博物院还广发邀请函做什么?你都说了无法修复琉璃塔,即便商议出了方案也很难动工。江秋月不解道。
去看看南京博物院的藏品也好,琉璃塔不可修复,那拱门说不准,是件好玩的古物。
江秋月从未见过许玉这般邪魅模样,那拱门难道说?此刻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何时动身?
明日启程吧,这两封信寄来有些时日了,一直没看,估计很多修复大师都已经到南京了。
得,那我先回家准备了。江秋月转身离去。
江家内,江志国得知江秋月要去南京,一开始说什么也不许。后得知是与许玉同行后,三思过后无奈摆了摆手,放任她去了。更是苦口婆心一再强调注意安危,将半块虎符交到了江秋月手中。
记住,遇到危险就拿出虎符,关键时刻可保你平安。
江秋月接过虎符,觉得极为眼熟,就好像在那里见到过的一般。
一夜过后,江秋月离家。
许玉早早的在江家门前等候,江副官一路将江秋月和许玉送上了火车,直至开往南京的火车消失在他视线里,江副官才收兵离去。
江秋月一切从简,反倒了许玉拧了大包小包。
江秋月瞥眼道: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出趟远门又不是出国,要带这些东西?
许玉没有第一时间答话,而是关紧了包厢房门。江副官为两人安排的自是最高等级的车厢,为了江秋月安危着想,包厢亦是双人间。
很久没去南京了,东西自然要备齐。
你还带了灵物?江秋月吃惊道。
就几件小玩意,东西不大,包裹多还是用在保护灵物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损坏。
江秋月看向许玉的包裹,不由朝着许玉凑近了些,问道:都带了些什么,让我先瞧瞧,灵力都是什么?
这次换到许玉瞥江秋月一眼,故作神秘,到时候你就知晓了,火车上人多眼杂,不方便打开来看。
随你!江秋月气愤而归,这家伙还装起来了。她一挥手,将自身床前的帘子拉上,警告道:不许偷看,不然有你好看的。
许玉苦笑一声,我只对灵物感兴趣。
江秋月冷哼一声,看起修复古建筑的书籍来,其实关于这方面的书籍甚少,似乎都是讲述古建筑的建造方法。但既然知晓了是如何建造的,修复起来应该不难,两者有相通之处。
许玉望向窗边,景色匆匆掠过。
从永川城到南京,估计快些明日下午就能抵达。
南京博物院突然要修复琉璃塔一事,他总得有些蹊跷。当年琉璃塔毁于战争之后,诸多大师考察后已经下了定论,琉璃塔已经不可能再重建,故原先的塔身所在地已经被封住,不许任何入内。
时隔多年又提了这事,其中一定大有来头。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那座琉璃拱门,他是见证了琉璃拱门在战火中被轰碎成几块的。难道说琉璃拱门并未被毁,要在拱门的基础上重建?
可南京博物院才成立不久,远没有大量钱财用于重建上,那为何又要提及此事。
许玉越想越不明白,叹了口气,只有到了南京才能知晓其中内情了。
一日后,火车缓缓在南京站靠停,江秋月迫不及待的下了火车,身边人来人往,衣着衣着各异。
江秋月感慨道:不愧是政府所在地,比永川城热闹多了。
许玉点点头,出发吧,按照邀请函上的指示,出站口会有人接待的,会领我们直接去南京博物院。
嗯。江秋月不自觉的挽起许玉胳膊,朝着出站口走去,这一幕许玉始料未及,但他没移开江秋月的手臂,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果不其然,出站口的右侧立着喜迎各界修复大师的横幅。
两人朝着横幅走去,出示了请帖。
接待人员一男一女,模样瞧着和江秋月的年纪相差无几,见江秋月和许玉两人走近,起初本以为是问路的,待他们看到请帖之后,确认是由南京博物院发出的邀请函,不敢怠慢。
那名女子不由多看了许玉一眼,问道:你们真是修复大师,这么年轻?
许玉摇摇头,指了指江秋月,她才是修复大师,我就是个鉴宝的。
女子点点头,笑道:原先几天都是上了年纪修复大师来南京,没想到今日还遇见如此年轻的,果真院长的一封邀请函,天南海北的高手都齐聚南京了。
那男子收了横幅,领路道:两位先随我去住处吧,按照院长发出去的邀请函,你们最晚到南京的修复师了。
许玉惭愧一笑,家中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