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摇摇头,远没有这么简单。
啊,还有其他要求吗?江秋月问道。
在修复完成后,需要保证修复后襌衣的重量与现在一致,且襌衣的编织手法不容有变。许玉认真道:所以我先前让你去看有关古物衣裳的修复手法,你到底有没有去看?
江秋月眸光看向他处,一时半会间说不出一句话。
貌似,她忘了这事。
编织手法学起来不难的,我今晚就去学,来得及的。江秋月嘿嘿一笑,不敢直视许玉眼睛。
好心虚。
你修复好了凤冠并不代表就是一名合格的修复师了,是我铺内有足够多的材料够你练手,你才在一月内完成,北平的修复师远不及你现在的条件,一样能修复好很多古物,你要知道,他们是没有见过修复古物原样的,只能靠想。许玉话语略带训斥之意。
看来江秋月需要磨练的并不是陈离的修复手法,还有对古物修复那般痴迷的热爱。
知道啦。江秋月嘀咕一声。
她能感受到,许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乐府编钟在一旁听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好久没见到许玉生气了。
秦公簋呵呵一笑,那是许玉对江秋月,真的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