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从中作祟。我不日便会禀告父皇,昭告朝中大臣,此事和姨娘没有半分关系。
有劳你了。郑贵妃长舒一口气。
翌日一早,朱常洛去了乾清宫,言刺杀一事他已经查明与郑贵妃没有丝毫联系。
这案子将会全权交给刑部负责,不予深究,就是张差和两位太监所为。
至于刺杀理由,随便找个说辞搪塞过去即可。
万历听闻大喜,督促朱常洛尽快去办。
朱常洛知晓,父皇并不想惩罚郑贵妃,他顺水推舟,送个人情最好。
万历看着朱常洛离去的背影,不知不觉间,太子也到了而立之年,这两年在宫中行事愈发稳重。倘若早些年发生这事,一定会讨要个说法。
朱常洛踏出乾清宫,深呼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几日后,朝中再无人提及此事,郑贵妃躲过了一劫。但她也知晓,这一劫难后,她再无翻身的可能。
朝中原本支持她的人已经被彻底清除,没有了半分话语权。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受宠的贵妃娘娘,仅此而已。
朱常洛独自站在慈庆宫内,眼神中略带迷茫,如今的大明,大抵已经是他一人说了算。
但这些年生母去世,太后是离去,唯有嫡母王皇后尚在世,他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实属不易,有太多人为他想尽办法。
就连首辅申时行归乡之后,亦是被清算,还有许多人仕途受阻,皆是被他所连累。
他这个太子,有愧太多人。
父王,你在想什么?朱常洛身后,一个八岁左右的孩童探出脑袋问道。
我想你皇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