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耐欢喜,一连留郭孝子住了两日。郭孝子把这刀和拳细细指教他,他就拜了郭孝子做师父。
第三日郭孝子坚意要行,他备了些干粮烧肉装在行李里。替郭孝子背着行李,直送到三十里外方才告辞回去。
郭孝子接着行李,又走了几天。那日天气甚冷,迎着西北风。那山路冻得像白蜡一般,又硬又滑。
郭孝子走到天晚,只听得山洞里大吼一声,又跳出一只老虎来。郭孝子道:我今番命真绝了!一交跌在地下,不省人事。
老虎今见郭孝子直僵僵在地下,竟不敢吃。把嘴合着他脸上来闻。一茎胡子戳在郭孝子鼻孔里去,戳出一个大喷嚏来。
那老虎倒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几跳,跳过前面一座山头。跌在一个涧沟里,那涧极深,被那棱撑像刀剑的冰凌横拦着,竟冻死了。
郭孝子扒起来,老虎已是不见。念叨:惭愧!我又经了这一番!背着行李再走。
走到归化城,找着宋献策家,把尤公的书信给了宋献策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