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在一间封闭的很严实的偏房里,刘洋看到了,一个满脸桀骜不驯的道人,锦衣卫的海道长。
他的眼睛里满是仇恨,他不认识李二愣,见过刘洋,仿佛要把刘洋给吓死。
屋里还有五六个白莲教徒,他们向刘洋行礼,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有点诡异。据说草原人有种礼节叫哑揖,便是只做动作不说话。
白莲教徒只是负责看守,海道长挣扎得更厉害了,看架势他要扑向刘洋。他的努力有了效果,把椅子都拖得在动了,可惜白莲教徒摁住他,只能原地爆炸。
其实这个时候,无论海道长怎么瞪眼,牙齿再尖利,咬碎了嘴里破布,发出怒吼。也没啥意义。原因也很简单,刘洋在思考,下一步怎么对付巧云,怎么从海道长身上挖出点秘密。
今天我来,是想给你一条活路。刘洋看了他一眼,但很快意识到这厮是个江湖人,还是让李二愣来处理吧。
李二愣上来就是一顿嘴巴,然后上刑具,皮鞭,辣椒水,闷到水里不让呼吸等等,终于这小子撑不住了,主动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事,除了巧云,也许他以为是自己的疏忽。
拔了毛的公鸡,就没啥用了,再说他和巧云那点裤裆里的事,估计也就李鸿基会在意。刘洋对李鸿基还是很重视的为何那么关心?因为李鸿基有本领,带兵打仗是一个好手,而且还是老乡,值得信任。
而对海道长,只有漠视。如果不是一会把海道长送给李鸿基,还有一点点用,刘洋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可以肯定,当他出现在李鸿基面前,李鸿基立刻就能意识到,这厮就和小妾巧云勾搭的。
小妾和他一起说回老家,一点消息没了,那铁定是被人拐走了,这个表哥,现在是锦衣卫杀手,那意味着什么?
只要把海道长送过去一认,那李鸿基便什么都清楚了。
但他最终还是克制好奇心,再说事情多的是,就不去看看李鸿基的表情了。
他当下便对李二愣说二楞,你去一趟吧!
李二愣就上前抱拳道:大帅,属下遵命。
把屋子里那家伙,送到李鸿基那。你多带兵护卫,还记得路?刘洋道。
李二楞道:大哥,俺记得,我还去喝了一次酒。
刘洋道:很好。
李二楞摸了摸脑袋问道:俺见了,说什么哩?
刘洋沉吟片刻,道:你见着李鸿基,啥也不说,把人送给他家就行了。
好嘞。
现在刘洋非常谨慎,自己的安全可是关系重大。基本上除了大帅府家里的人,只有白马军和新兵营将士能见着他,其它不相关的都先放一放,或者让李岩去处理了。
他有时骑马去营地,前后至少数十精兵护卫。大帅府邸周围都设了明暗哨,同时刚投来的人,比如李鸿基家附近也放了眼线盯着。
刘洋现在都是在军营办公,每天除了军队训练必须出门,办完就在家陪陪老婆,怀孕快生了,脾气不太好
李二楞叫几个军汉连人带椅子把打的晕头转向的海道长,从粗暴地捆起来,押着出了门。在大帅府外找来一辆马车,把人往里一塞。他自己带着两个护卫在车里看着海道长。
在一队白莲教徒前后护卫下,马车过了大街,径直往城西而去。
这阵子似乎大帅府都心事重重,李二愣经常出入大帅府,也知道三夫人曾经被下毒,不过过去几个月了。
事儿有点复杂,但他这个榆木脑子,实在是想不通,究竟会发生了什么事。干脆不想了,军中那么多兄弟,有大伙儿在,李二愣表示只要跟着刘洋,自己便一点压力都没有。
还有一件烦事那海道长在马车里还在折腾,又是闷叫又是挣扎。
车里的护卫恼火了,一顿揍。
一行人拳脚不停,总算到了李鸿基府上。李二楞叫人敲开了门,便嚷嚷道:老李,俺大哥让俺送礼物给你。
看门老头,还是刘洋给安排的。他过来道:将军稍候,我就去禀报主人。
不多时,就见一个身穿缎子的李鸿基小跑着出来,一见到李二楞便露出了笑容:二将军,你来了,快里面请。
李二楞没有废话,回头道:弄出来!
便见鼻青脸肿的海道长,被从马车里拽了出来,一脚没站稳当,顿时在街上滚了一圈。李鸿基见状脸上一阵尴尬:这不是巧云表哥?真是特别得很。
李二楞仰着头,旁边白莲教道:是你的仇人,给捉了来。收了罢,大帅派人逮回来的。
李鸿基非要李二愣进来喝茶,叫奴仆上去帮忙,将那大汉弄到了院子的厅堂上。李二楞也就不客气,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来。
刘洋在大帅府左思右想,感觉还是要加强对夫人和手下军师的保护。他叫来近卫队,做了一番部署。这样做下来,任谁想暗地里下手都难办。
首先他是在厚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