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楞毫不犹豫,外套甩开,抽出木棍来,带着白莲教徒,头一低朝着一群人就杀了过去。
老子当年在草原匹马战蒙古人的时候都没怂过,今日要是怂了,就不姓李。
身形暴起,手中的木棍被他当做长武器,一顿混战,十几个真定人被打倒。
老头还算是镇定,问:哪里出来的杀神?没听说后金用木棒的!他说的是真的?
罗小虎在旁,说道:老爷子,你先回去,别伤到你。我来解决他们。您受委屈了。
哼!都停手。我方文镜相信你们是定边来的。
二楞,快别打了,大家好好谈谈。方老爷子,那你去请教主?李岩也叫回李二愣,和方老头聊,还是想完成任务。
看着越来越多的真定人朝着这边包围过来,有阵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杆袁字大旗,迎风招展而来,看来有大人物出场。
李二愣看情况不对,扛起李岩,带着白莲教徒,朝着胡同就跑。边跑边抵抗。李岩口中说道:老爷子,误会,我们真的是定边来的,没有恶意!
一群真定人,费死劲都追不上李二愣他们。
突然面前出现十几匹战马,领头的一个黄脸汉子,头戴英雄帽,身穿五虎青,骑马兜裆裤,战靴二足登,腰扎丝鸾带,不紧也不松,身高满丈二,膀横足一弓,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楞角分明,三绺胡须飘洒前胸。头上千层杀气,面前有百步威风。
来者何人,我袁芳怎么不知道定边来了白莲教?来人非是旁人,乃是真定府白莲教头子,袁芳。
李岩一看,知道跑不了了,让李二愣把自己放下。收拾一下,上前拱手作揖,笑着说道:在下陕西白莲教,李岩。奉命来和教主打个商量。
方老头也过来了,不满的说道:小伙子,你又蒙骗我们,陕西白莲教,我们听说了石党山,关薇,赵龙。没听过什么李岩。
李岩明白,要说服别人,就要有名气,不说和宋江让人纳头便拜,至少听说过。
就必须编造谎言,李岩说道:教主,老人家明察,小子只是定边白莲教的一名香主,小子五岁那年贺兰山拜师,在贺兰山一学就是十年,现在教主要到北京有事,就带我见见世面。石党山长老有封信,请看。
方老头接过信,递给袁芳教主。方老头听得有些不信,小子,你说的话我都不敢信,你从贺兰山来,那要多久,看你精神头不错,不像。
李岩解释道:我们在太原休息了,在大名府,也修整了一天。今天教主才派我们过来。
他解释完,教主点点头说道:我懂了!
教主笑着道:没想到小兄弟在贺兰山,那可是草原部落啊!既然你们教主要见我,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明天,我去你们教主那见面?
原来这袁教主,投靠了真定府总兵。他想再立新功,抓捕陕西白莲教。
不过真定府看他手下的又叛离了官军,怀疑他迟早要叛变,就把他关押起来了。有人说:袁芳刚刚投降,还没有完全归顺。而且他非常勇猛慓悍,关押这么长时间,他必然怨恨我们。留着他只怕会留下后患,请立即杀了他。
还是真定府总兵说:他如果怀有叛离意图,怎么会拖到现在?当即命令释放他,带进自己的卧室,赏赐给他金银珠宝,对他说:大丈夫应该志同道合而互相信赖,请不要见怪我的无礼。我终究不会听信谗言去杀害你,您要相信。如果你一定要离开,现在就用这些东西给你当路费,表达我们短暂相逢的友情。
他听后,诚恳的表示要追随真定府总兵。
第二天中午,真定府中央大街,金德利大酒楼,刘洋带了程兆举,李岩和刘铁蛋坐着喝茶,在等袁芳教主。
就听到大街上人声鼎沸,马挂銮铃,别让白莲教跑了,把酒楼围起来。
李二愣打开窗户,一看,好嘛,袁芳教主带领这官兵来抓他们来了。
刘洋很镇定,早就有锦衣卫报告了他,袁芳教主投靠了官府,这不是略施小计,就试出来了。
对面的程兆举也站起身,千户大人,官府在抓白莲教,我们要不要帮?
李岩很紧张,他可知道,这袁芳教主是来抓他们的。但他又一看,连李二愣都很平静,就知道里面有古怪,也就强打精神,继续喝酒,继续乐,不过他笑得和哭的差不多。
刘洋看他一眼,小样,以为我喝多了,啥都说啊,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李二愣这几天和李岩处的不错,过去附耳说了几句,李岩瞪大了眼睛,看了好几眼刘洋。
李岩心道,教主挺牛啊,还是锦衣卫千户,难怪如此镇定。还瞒着我,我就说不能这么简单,值得跟随。
说时迟,那时快,袁芳教主和真定府总兵进了酒楼,到了刘洋他们面前。
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