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气儿消散的更快。
邱旺福打着哆嗦,既然你不能去求他们!那你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给我!
兰烟眼眸中划过一抹恨意。
旺福哥,我这衣服脱了就光着身子了。那怎么行!
邱老太撇了撇嘴。
旺福啊,这还是算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邱家的儿媳,可不能平白光着身子被别人占了便宜!
邱旺福不屑一笑。
呵,她早就不干净了!还怕这个做什么?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兰烟。
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兰烟死死拽着衣领。
不,不行。旺福哥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把衣服脱给你。要不我去,我去求求其他人?
邱旺福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
好,也行!那你快去吧。
兰烟说完站起身。
现在差不多是深秋的感觉。
她仅仅穿着夏裳,猛一站起来,整个人都在冷风中。
冻的她不由环抱紧了胳膊。
但为了能保下自己的衣服与最后那么一丝丝的尊严。
她跑到傅景恭的车厢旁跪下。
傅老爷,我们一家人快被冻死了。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去车厢里避下寒吧。
傅景恭和他的家人全都听到了。
他皱了皱眉头,在里面直接回话道:姑娘,你还是找找别的车厢吧,这里真的已经满了,再进不来了!
沈惠兰眼睛恨恨的,嘴上却依旧在说着求人的话。
傅老爷,我们一家人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们了!我们一家人用不了多大地方的,大家挤一挤,位置总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