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善来传消息,先生,货运即将到港。
马上出发。
易风带上胡娇娇和韩小龙,带足人手出城。
临近海港前,易风对赖善道:我跟太子联络过,福州的一切由我负责。
指挥权理应归太傅,只希望别再出什么乱子。
赖善不傻,如果货物被抢,可是天大的罪过。
黄昏时分一行人抵达海港附近。
易风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果然北方有船队靠近,都是一般的商船。
先生,我们为何挺步不前?
赖善想赶紧把事情办完。
突然韩小龙指着南方大叫:教官,看到倭寇的船队了!
借着月色能看到大海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只,向这边码头疾行。
先生,下令吧!
听我命令,不得擅出,出了事我负责。
易风席地而坐,继续拿着望观察。
胡娇娇紧张不已,倭寇要靠近了,夫君为何还不行动!
很快,货船到了残破的码头,而倭寇也到了,双方相距不过百米。
货船上的人见状开枪还击,有倭寇落水,瞧见倭寇船队压上,货船上的人马上弃船而走。
赖善看到此处,那个急啊,身后的兵丁也躁动不安。
先生,下令啊!
再等等。
易风坐在地上观察海岸稳如磐石,
众将士闻言皆有愤愤之色。
渡口码头。
船员见倭寇势大,纷纷弃船上岸,倭寇一窝蜂地抢夺货船,挥舞倭刀嗷嗷叫,像极了一群野猴子。
赖善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叫一声:将士们,随我
站住。
易风斜了他一眼,我说了,出了事我负责,都乖乖地看着。
赖善龇牙咧嘴,一肚子火气。
又过了一会,倭寇驾货船离去,再也无法追赶。
赖善一把将刀插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众将士看易风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
易风伸了个懒腰,淡然道:收兵,回城。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神色,兀自扬长而去。
韩小龙恐生哗变,紧紧护住易风背后。
胡娇娇惶恐道:刚刚为什么不动手。
时机没到。
可是货品被抢,如何交代?
我会负责。
易风不想解释太多。
他带着俩人回了府衙,而将士们早已一肚子憋气,对赖善怒道:大人,您看到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易风贪生怕死,一个懦夫!为何交给他指挥!
赖善擦着眼泪悲怆道:我们能怎么办?他是奉命办差,而且他说了,出了事他负责,你们动手就是抗命,要被处死。
我们不怕死,只怕做一个像他那样窝窝囊囊的软蛋!
没错,刚才我就该砍了他!
他一个皇城来的钦差,哪里知道我们的疾苦!
都别说了,先回去吧。
赖善无奈地抽回长刀一步一晃地带人回城。
他一介文官也不怕死,唯恐对不起全城百姓。
月色寂寥。
福州城骚动不安,胡娇娇辗转反侧难以安睡。
反倒易风睡得跟死猪一样。
次日,城中骂声震天。
易风懦夫,滚出福州城!
懦夫去死!
哪怕在房间里也听到了。
韩小龙匆匆闯入,教官,出事了,百姓哗变!
易风打湿了毛巾反复擦脸,多大点事,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教官,我只怕您出意外,没法跟头交代。
出去瞧瞧。
易风还是那般的大大咧咧。
胡娇娇抓起长剑紧随身后,韩小龙直接拔枪。
什么刀什么枪的,都给我收起来。
俩人对视,只得收回武器。
哼,易太傅好兴致,睡到现在才醒。
赖红雀来了,一脸的鄙夷。
易风平静道:贵府吵吵闹闹真是不像话,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客?赖红雀的笑容没了,天下人瞎了眼,竟然说你是奇才,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你就是来专门骂我的?
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赖红雀显然已经气炸了肺,不只是她,如今全城百姓们都听说了昨晚的事,太傅勒兵不前,眼巴巴的看着货品被抢,加上此前不肯踹大奸臣的石像,更是点燃了满城的怒火。
此刻已经无法说收场,再不走,百姓们要杀人了。
赖善也到了,一扫之前的恭敬,不咸不淡的说:易太傅,城中百姓义愤填膺,下官要控制不住了。
那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一行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