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跪坐桌前,捧向了盒子。
易风按住了她的手,对使者道:劳烦稍后。
管理员易风:陛下,臣有打击沿海倭寇的方案。
朱元璋:就为了一个佞臣的女儿?易风,你不该啊,你的心思应该花在荣荣身上,而胡娇娇只是一个罪妾。
管理员易风:胡惟庸罪不容诛,但胡娇娇一直养在深闺中,双耳不闻窗外事,此前陛下惩罚过她,也正因如此,胡惟庸才能那么快被罢黜。
朱元璋:所以你为了胡娇娇就三番两次跟咱叫板?
管理员易风:臣别无所求,只求阖家安宁,望陛下给臣一分薄面。
朱元璋:易风,咱对别人可没那么多耐心,已经给足了你颜面。今晚她必须打开那盒子,而你对付沿海倭寇的方案,咱也要。
朱元璋说完就没了声音。
易风默默地退出了私信。
老实说他现在很愤怒,以至于额头青筋狂跳。
朱荣紧张的脸都白了。
宋巧儿和李盈盈不敢说话,胡娇娇见状知道她易风和朱元璋没谈拢,深吸一口气忍着恐惧要打开木盒。
易风却一把抱起盒子站了起来。
使者愕然,先生,陛下说必须让胡小姐亲自打开盒子,老奴才好回去复命。
易风斜睨道:劳烦回去转告陛下,这盒子就不开了,我有手书一封,你带回去。
先生,这可使不得呀!
陛下那个脾气使者们哪能不知道,这明面上抗旨,必死无疑!
易风却不管那些,将盒子塞给宋巧儿,然后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交给使者,然后一把将他们推出了家门。
使者无奈,只好回宫复命。
胡娇娇跪地哀告:先生,不必为了我和陛下闹僵,不值得
当然值得,进了我的门,就是我该保护的。
易风叫人在湖边架上烈火,填烧木盒。
朱荣惶恐不安:易哥哥,万一父皇怪罪,该怎么办
我是你们的夫君,总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你们,我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
可是
都去睡觉吧,这几天就在家里安静地待着,哪里都别去了。
易风下了命令。
朱荣只能拉着三人回家,而易风一个人站在湖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