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
镇抚使大人,婚礼还没完呢?
易风笑道:我当然要喊,不喊的话,人就真入洞房了。
李善长蹙眉上前:镇抚使大人,新婚伊始,您莫要开玩笑,耽误了时辰,这婚事是陛下同意了的。
易风看向了李盈盈,问她:你想不想嫁?
李盈盈猛然掀开了红盖头,不嫁!
易风!
杨志胜暴跳如雷,你欺我太甚!信不信我告到陛下哪里去!
锦衣卫何在?
易风一声断喝,瞬间几十名锦衣卫涌入了婚礼现场。
全场死寂。
朱标目瞪口呆,老师你
太子稍安。
易风示意他看戏就行,然后掏出了镇抚使腰牌。
刑部尚书杨志胜,杀贤冒功,此为奸佞蛊惑圣听,我镇抚使岂能容忍。毛骧,将人拿入镇抚司,本大人要亲自审讯。
是!
易风!你混蛋!
任凭杨志胜喊叫也无用,锦衣卫将他的婚袍扒下,直接押走。
百姓们争相围观。
老师,你不能乱来啊!
朱标慌了,易风刚办了一个刑部尚书,现在把刚上任的刑部尚书也给办了?还是在结婚典礼上!
陛下可是颜面无光!
易风低语:殿下先回去静候消息,等我忙完,自然会回去跟陛下复命。
老师千万当心
朱标惶惶不安地离开了婚典现场。
群臣望着手执镇抚使腰牌的易风,如芒在背。
易风离开前对傻呆呆的李盈盈道:作为朋友,我不会见死不救,等我处理完,就派人来接你。
李盈盈闻言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