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任凭她歇斯底里的喊叫挣扎也无用。
她被丢出了胡家大门,狠狠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下巴磕破鲜血直流,引得好些人侧目。
她不管这些,挣扎起来扑在大门边,撕心裂肺的哭:爹,我错了,您就饶了女儿吧!爹!开门啊!
任凭她喊破喉咙也没用,胡家和她没了关系,从此以后她便孑然一身。
天下之大何处容身?
胡小姐,你还好吗?
温和的声音响在身后。
胡娇娇回头就看到易风不知何时来的。
易风,我跟你拼了!
胡娇娇发了疯扑上前,对着易风又踢又打。
一群锦衣卫见状赶忙要阻拦,易风示意停手。
胡娇娇有火气,便让她发泄一下吧。
毕竟所谓的救赎方式,她事先并不知情。
许久后,胡娇娇打够了也骂够了,蹲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易风挥挥手,豪华的马车靠下。
朱荣急吼吼的从车上跳下来,伸出了小手,娇娇,跟我走吧。
胡娇娇看看紧闭门扉的胡家,最终悲伤的随她离去。
大人,这姓胡的够狠。已经不是官家了,还这么大脾气。
毛骧横竖看胡惟庸不顺眼。
易风沉着脸没作声,带人离开了街区。
胡惟庸失势,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他或许会百无禁忌做出一些事来。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只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