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以为太傅是帅才,第一次上阵就能全歼对方,固然仗着武器便利,可这一切都和太傅的预料如出一辙。人间大炮是大杀器,此战足矣验证威力了。
朱元璋深以为然,只是他有点看不透易风。
能文能武,懂得也太多了点
这样的人存在,他打心里刺挠。
朱标心思聪颖,瞧老朱的模样便是明白了。
父皇无须担心,太傅是荣荣的夫君,是儿臣的老师,以后情如一家,绝不会有不臣之心。
你去吧。
朱元璋还要再仔细想想,一个超级天才他该如何驾驭。
皇城化外。
易风蹲在野地里啃着烤番薯,迎着狂风一身萧瑟。
短短几日他长出了唏嘘的胡茬。
教官,那是您的马车。
韩小龙瞧见了远处的车驾,对方就停在路口没过来。
易风让他继续守着,拍拍屁股迎了过去。
随手撩起帘子,登时就被温软的小手拽住了。
朱荣她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易风哭笑不得,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来的。
人家知道你好好的,但还是会担心嘛。
朱荣捧着沧桑的脸不断的抽噎,才几天不见,你都发霉了
易风失笑,抓着小手在脸上摩挲,扎手不?
嗯,嘤嘤嘤像个老头子,好难看啊。
朱荣又哭又笑的。
要不是瞧着身上脏,易风非把她抱怀里温存一番不可。
朱荣还准备好了衣服和饭菜。
但这里是训练场,不好替换。
饭后易风躺上了床,此前睡在野地营帐过夜,浑身难受。
你睡吧,我守着你。
朱荣趴在床边,粉白的脸蛋还挂着点点泪珠。
易风一个没忍住,温香软玉满怀。
朱荣的脸儿又起了陀红,泪眼婆娑的嘟哝:你又要做坏事。
别想太多,就是想抱抱我媳妇。
朱荣垂着脑袋,像个小兽一般缩在怀里。
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易风非常满足。
这一觉很沉稳。
醒来到了晚上,而朱荣还趴在怀里酣睡。
她睡着的模样就更可爱了。
易风悄无声息的放她上床盖好被子,让侍者驾车送她回去。
一定不要惊动。
马车远去。
韩小龙突然凑了过来,教官,上面是谁呀?
哪那么多话,吃烧烤去!
整整半月。
这一阶段训练总算结束。
易风每天就是和朱荣聊聊天,以及布置训练安排。
值得一提的是,曹峰打掉了流寇的老巢,也算功劳一件。
队伍浩浩荡荡回返军营。
朱标早已等候,只是易风的脸,他险些不敢认。
易风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好扎手。
蓬头垢面的再不像个文人,简直就是个大老粗。
离开军营前,易风叮嘱辰武,队员们要劳逸结合。
组织起来去城里转转,稍微放松放松,但体能训练不可懈怠。
回到住处。
朱标早已令人准备了丰盛的宴席接风洗尘,结果说完话他就拍屁股走人了,美曰其名佳人有约。
见色忘义。
是啊,男人都是见色忘义的。
一抹妙影从房间深处晃了出来,一身青白长裙,美的像画中仙子。
易风大喜,上手就抱。
朱荣却急急的避开了,单手叉腰嫌弃的捏了鼻子。
也不说先去沐浴更衣,臭死人啦。
为了避免公主殿下嫌弃,易风还是先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一顿饭过半,易风发现朱荣眉头紧锁。
殿下有心事?
你自己都对大婚不上心,也只能我自己操心咯。
朱荣横了一眼,俏脸嗪着几分火气。
易风讪讪道:说起来婚事准备的怎样了?
礼部主掌庆典,太子哥哥也帮着操办,一切还在筹备中。
那你干嘛生气?
每天都要被母后拉着去试穿嫁衣,后宫的娘娘们也闹闹哄哄,烦死个人。
朱荣捧着脸蛋,安全没有大婚之前的喜悦。
情况不对。
易风暗戳戳的联络关嵘。
关嵘:典型的婚前焦虑症。一般指对婚后的生活充满了未知的恐惧,身体也会出现不适,比如虚汗发抖怕冷等。
管理员易风:不能吧,之前她挺兴奋的。
关嵘:兴奋过后就只剩下焦虑喽,公主也不能免俗。
易风黑脸,对她明明挺好的,她焦虑个什么劲?
关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