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议论不休。
写的什么东西,狗屁不通!
朱荣气得牙痒痒,要不是胡娇娇等人拦着,她非提刀出去剁了梅殷。
宋巧儿规劝说:先别急,易先生还没写呢。
没错,梅殷是写完了,大家都眼巴巴的等着易风。
梅殷摇晃酒盏淡然道:易先生这是写不出来?
易风卷起手袖嗤之以鼻。
我是觉得有些人像深闺怨妇,感情的事怎么能强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难道要跟一个陌生人过一辈子?
易先生尽管讽刺,却不知道你对公主又是什么想法?
我起码不会像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自己趴在那里钻牛角尖。常言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那枝花仅仅从身边飞过,你看到了,就属于你了?
易风!
梅殷险些原地爆炸。
这该死的家伙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咳咳,两位,稍安勿躁。
朱标不得不插句嘴,不然这俩人能直接干起来。
看我的。
易风提起笔唰唰一阵。
群人伸长了脖子,朱元璋也好奇着。
一个是小肚鸡肠,另一个又是啥?
少时易风放下笔。
朱荣众女望眼欲穿。
诗曰:
我画兰江水悠悠,爱晚亭上枫叶愁。
朱月皎皎照佛寺,荣烟袅袅绕径楼。
写完了。
易风大咧咧的抱了抱拳。
众人起初不明就里,然而只是过了几秒就炸开了锅。
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
太不要脸了!
怎么能这样写,不雅,太不雅了!
梅殷在一旁,一副吃了死孩子的样子,指着易风直哆嗦。
好一个无耻的登徒子你,你
我什么我,我就喜欢直抒胸臆,可不像有些人,因爱成恨,这得是多扭曲才办的出来?天下没女人了?
易风,你无耻!
梅殷登时起身对朱标说:太子,易风唐突公主,理当治罪!
朱标讪笑道,伯殷,说了别着急,咱们听听大家的看法。实在不行,就只能打扰陛下美梦,留待圣裁了。
梅殷无奈,勉强作罢。
话说朱荣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身边的胡娇娇等人却已经笑作一团,这是咱们这辈子听到过最大单的诗了吧!
宋巧儿笑颜如花,诗以咏情,易先生当真是大丈夫。
朱荣费解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进群来就知道了。
胡娇娇:我画兰江水悠悠。
宋巧儿:爱晚亭上枫叶愁。
李盈盈:朱月皎皎照佛寺。
常红玉:荣烟袅袅绕径楼。
众女:朱荣,把开头连起来读一下。
朱荣:
我爱朱荣!
朱荣愣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捂着滚烫的脸一头躲进了被子里。
那个王八蛋也太不要脸了!
当着文武百官和各位王侯的面写了这么一首,她还怎么见人!
其实这诗压根不是易风写的。
而是一百年后唐寅的《我爱秋香》
他只不过改了几个字而已。
外头文臣闹得凶,连骂易风无耻之尤!
但武将反倒是喜欢这首诗,因为直白。
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女人不能丢。
爱就要说出口。
燕王等人也在寻思这诗,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要脸!忒不要脸!
以后打仗都不用盾牌兵了,把易风绑在前头,大炮都能挡住。
群臣百般吵闹,第二场迟迟没有结果。
朱标只能将诗拿去给朱元璋看。
朱元璋瞧着藏头诗走来走去。
这诗咱家觉着不错,就是露骨了点。咱说了要把荣荣嫁给易先生,这么写不算冒犯皇家,顶多算有点出格。
父皇所言极是,太傅为人洒脱不羁,每每有惊人之举,想来都在父皇的预料中。
朱标的嘴没白长,不着痕迹的拍了马匹。
朱元璋哈哈大笑,告诉他们,这一局平手。
可是父皇,易太傅怎么可能打得过梅殷呢
你刚刚不也说了,易太傅每每有惊人之举,既然他敢应战,说明有了计较。
是!
朱标匆匆出门宣布消息。
第二局,平手。
殿下,怎么算平手呢?易风目无纲常胆大妄为,亵渎天威!
梅老先生此言差矣,陛下圣裁,当以平局。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