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已经凌风高悬在——一根风摆的树枝上。
正当他心生怒怨的时候,猛然听到身后轰隆发响的蓬勃音响。转首,郁浪涩顿时惊怵得身形蹙小。
只见身后,就是荒莽无尽的万丈深渊。原来,刚才烈性飞骋的自己,极限奔腾中逾越了一道恐怖的渊薮。
恰时,身形冲锋的势能衰减了。却见迎面的一道狂风,在间歇式的停顿之后,骤然猛袭的狂飙风风刃,迎面劈下。
驻足不稳的郁浪涩因为短暂的停顿,那些固化的风形块垒已经涣然释散。
郁浪涩仰面跌翻身形姿态的一刹那,目光中猛烈形遁的空间极速闪退。
“哦——”郁浪涩喉咙散发一声恐怖的喘息。失控的身形翩然绽开。
却感后背仿佛被一根坚韧的荆棘勾挂。待他缓缓矗直姿态,才发现:正是长尾白猿的变得弯弹如绳的尾巴。
那样纤细得长尾巴此时仿佛拓长了数倍。精致的尾尖儿柔软抚过郁浪涩滚汗的脸颊。
郁浪涩仿佛一件称心的重物被那回勾的尾巴掂掂重量感,“叭!”地仿佛甩响的一根皮鞭,郁浪涩被投掷到——远离开深渊的一棵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