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被无尽翻新。就像被穿得不能再穿的衣裳,即便打上华丽的补丁,总被人们视之为精美的装帧。
所以,那些热烈得有点儿疯狂的可可喏玛人,总将《羽焰彩蛇》视作用不完的智慧。
“五彩玲珑的蜿蜒电光,是阐述繁难智慧的妙音。我们常常犯错如梦,但是,这部鲜艳的修辞令,说了足以让新鲜灵肉和血流喜悦的话。”
“就像古老传奇中的太阳神,精致斜挂在脖颈上的灵蛇。那时,它被称呼为万感优柔敏捷的贯通者。”
“让我们念诵精致灵巧的注释呗,不要将这些美丽的光泽遗忘了。它会让我们的眼睑变得满目生动。在风物灿烂的可可喏玛,伴随这些世俗语录,犹如接近神灵。”
“可不是嘛,接近可可喏玛的神灵,比感悟可可喏玛的神灵,更让一颗心灵变得憧憬,是吗?可可喏玛人。”
……
自然物语中,这儿的人们在质素灵性的土壤,就是这样在自我无极的万感中,寻找修辞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