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体。深邃中仰视一道狭长的天空。两耳轰轰的混响,比固体大地的深渊更见恐怖。
那种带着巨大形变吞噬感,动变渲染浑浊的噩梦。帆鼓被浪箭击击穿,高桅被抛掷的浪朵砸击。唯有持续强压水辙,驱开界面,才会更加有利于连续鱼贯而入的后列盾马船载,超前跟紧盾马首船突破海辙深渊。
震荡中,湍流一样激越的盾马首航上,已经完成手形传令的海步金华,看着体能透支中仿佛粹小的盾马王海路罗拉,似乎预感到最后冲刺的尾辙,必有反顾施攻的冰卢厝战船设置夹攻的羁绊。
他眨巴着眼睛,凝静中,仿佛精密计算贲力出功的时间差。当他感到前方光感黯淡的瞬间,身形滞后一个低矮的落降和盘亘。再伴随着一个低矮锐角,冲腾的右手风暴一样振动了。
顿时,那把铁戈一样被盾马王海路罗拉猛扎在甲板的木桨,在盘亘的海步金华手里,仿佛突然化作一杆加重的飙刀,啸然飞射向前方暗光晃现、被他目光同频锁死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