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已经“咔——”地一声,和初音度手中的火刀猛烈相磕。
“轰——”
劲真跃泰手中的刀瞬间激燃。
顿时,劲真跃泰身形剧烈摇晃起来。他感到一同被点燃的还有一个自己了。
曾经,自己总是欢悦的喜嬗光。销蚀尽大自在光中的每一把倔强的执念刀。但是,这一刻,冰卢厝的祭火已经烧灼了羽焰火的一把刀。
劲真跃泰没有松开自己手中点燃的那把刀。他知道:此时,自己手中攥紧的,就是火石羽焰的祭。也是冰卢厝的祭。
前者的祭,是自己竭力要加持的。后者的祭,却是自己要发力攫碎的。
可是,当这把自己攥在手中的短刀,被初音度即时执握的火刀点燃时,劲真跃泰顿时感到痛苦不堪。
是的一直以来,无论自己遭遇到什么,只要凭借自己主控在握的力量,就可以以同等贲盛的力量去征服。
然而这个时刻,劲真跃泰感到:自己一把攥中的,这时既是拯救同样也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