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就是大地上永恒不息的衬音了。仿佛持久的蜂鸣一样。蔚蓝的大海似乎染色了上方的天空,整个时空境界变得空明透澈。
缥缈如云的白帆,随长长高矗的桅杆,饱满地膨胀着丰满拽风的帆鼓。参差毗连的帆船云山一样堆叠,形成次第顺流的有序滑翔。仿佛经本上长短错落的诗句,谐飞鸟唱的吟哦,随着目光看见的瞬间,似乎已经可以听得见美妙的歌声了。
因为海光而明亮的冰塬大地,就这样在冰封的境界中,走来了一个渐渐变得精致起来的春天。
阳光下,那些在冬天久蛰的马匹,不忌讳旷冷的风,闲散地走进春光照耀的鹅绿色旷野。这些酷寒里生成的骨肉,精致肌肉饱满而又闪闪发光。
在冰塬大地上,人们也喜欢将这些被他们大手大脚磨熟的马匹称作光芒。
“因为看见走动的光芒,
猎司里迪人的心,
充满力量和憧憬。
春光马儿,
欢赞地为猎司里迪跳吧。
香颂已经歌唱。”
时令又在猎司里迪,缓缓打开淡蓝冰雕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