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玉赭龙却痛苦地将左手支在胸口,发白的脸上簌簌滚落冷汗,口齿抖动着。
“嗯,可怜的侍者玉赭龙。你究竟怎么了……有祭祀者稗施执弥的势在,你还有担心的事儿吗?”忒婳也肖说着,帮玉赭龙拭汗……
玉赭龙一把推开忒婳也肖安然温热的手。“这是化……煞吗……”
“瞧你说的这该遭雷劈的话。祭祀者稗施执弥听你这样说话,会生气的。”忒婳也肖斜睨一眼玉赭龙,“稗施执弥祭者带你站在盾马法寨,会让你知道许多道理的。是吗?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玉赭龙右手痛苦地扶在石垛上,身躯仿佛突然被折弯的树杆。
稗施执弥回过头,看着满面流着冷汗的侍者玉赭龙,指定砌在城墙垛子上的一颗法典石。法典石上锲刻曰:“站在盾马法寨,说不吉祥话。就把他当祭祀的蜡烛,点燃他!”
侍者玉赭龙缓缓低下头颅,脑袋抵着那块棱角锋利的石头上。
他头势那样固执,以致额头被石棱磕破,簌簌流下一道血迹。
稗施执弥蔑视一眼侍者玉赭龙,和忒婳也肖对望一眼,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