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早就是一个灵魂。懂吗?
拿格愤怒地推开梭黎,你还不配靠近我。因为违心发愿者,卑贱的生命已经死亡了一半。
拿格痛苦地将一只手支在一颗红杉树杆上,头颅微微俯低下去,叭叭叭的眼泪滴落着,不再说话了
凝蝶萝和尔珠早被眼前骇心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她俩相对瑟瑟而立,互相叠加起手掌,怕冷似的蹙着身子,相互偎依,静哑无声。
只有四匹马儿得得得地磕响重蹄。光滑流风的脊背被太阳光照得闪闪发亮,彰显着贲力的余威。
怒墨刹不再欢活。它像一个沉思懂事的人,独自磕磨蹄腕,站立在距离梭黎不远的地方,眺向远方。
一道倾斜的冻风,从怒墨刹身后刮起,飘鬃朝着它瞭望的方向,泼落滚流的长鬃火焰,映着那微微沉寂而倾着的目光,仿佛记忆中无边眷恋着的某个冗长思念。
好长好飘的鬃发,仿佛一条永远滚荡着不竭波浪的河流。
硕大凸睛的目光前,低矮下去一片遥遥远去的山川,蜿蜒在天际的边沿上
从脖颈簌簌滚落的鲜血,不等流淌完整个轨迹,就簌簌地坠落大地上,溅着一朵朵猩艳欲绽的花
梭黎默默地背对怒墨刹,掩着面颊,久久不愿抬起头来。
偶尔,他听见怒墨刹的疼鸣,只会无奈地与马匹望着同一个方向,再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帮着怒墨刹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