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起身,扯着伤口,疼得她又一屁股坐下来。
好巧不巧的,就倒在了刘风的怀里。
四目相对。
刘风也没堤防,突然就有美人投怀。
看着蔡琰的眼睛,如凝望一汪深潭,清澈凛冽之中,又带着一丝冰寒。
这就躺好了?
是想我给你涂药?
蔡琰唰的一下,脸红了个通透。
想得美!
强撑着起身,一颠一颠地,蹦着跑了。
刘风确实是想让蔡琰吃一点苦,好磨砺一下她的性子。
但也不想太过严苛,反而把好好的性格,给摧残了。
总归就是要掌握好尺度。
这时候。
典韦蹑手蹑脚地凑到刘风身边,压低了声音。
主公,你说晚上看效果。看什么效果啊?俺咋什么都没看到?
刘风一把拍在他头上。
看什么看?
守夜的安排好了吗?最近外面不太平,要加倍小心!
典韦龇牙咧嘴的,双手捂着头。
都安排好了。
俺就负责营地中间这一圈的,外围都是于禁安排。那小子,谨慎过头了,安排的暗哨,那叫一个密!
不是,俺就是问问,主母到底怎么安排?要不要让她来营地中间?
她现在跟妇女方队在一起,就怕不安全。
这一点,典韦顾虑得没错。
蔡琰还不知道战场的险恶,以为人这么多,就没事了。还去跟妇女方队,待在一起。
万一有敌军夜袭,优先保护的,肯定不是妇女方队,而是营地中间的高层们。
这也没办法,高层是一支军队的架构节点和核心。
高层在,军队才能有反击的力量。
刘风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第一,她不是主母。
第二,她还是跟妇女方队待在一起,比较自在一些。来了这群大老爷们儿中间,气味儿闻不惯不说,夜里也不方便。
停了一停,刘风又对典韦吩咐道。
你去叫于禁,给妇女方队讲一下怎么安排夜里值守的明暗哨。
她们也得学会,怎么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