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衣服破点,装备差点,没有马匹之外。总的来看,也是黑压压一片,力量不弱。
这股力量,往小小的平阳土城外面一摆,也非常有震慑力!
刘风带着典韦,来到了城门前。
冲着城头上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开城投降!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只要敢说个不字,就会被视为反贼,满门抄斩!
整个平阳城,不淡定了。
之前在三千多黄巾军的攻势下,也只是能苦苦支撑。
现在面对的,可是七千大军!
而且,还有一位状若杀神的猛将!
刚才典韦大杀四方的神勇,城头上的人,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抵抗?
只听——
吱呀一声,城门打开。
一员武将,带着一群穿着文士长袍的乡绅,走了出来。
来到了刘风面前。
大人休怒,都是朝廷官员,何必相互攻杀?
这话就透着一股傲慢。
刘风仔细看了看,对方武将的脸。
脸上突然浮现怒容。
是你?
对方武将一听,这边似乎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
在下单经,正是幽州牧公孙瓒新任命的兖州刺史!
本以为,打出公孙瓒的名头,会让所有人忌惮。
当今天下,远了不说,反正附近的孔融陶谦,都很怕公孙瓒。公孙瓒随便指挥他们,都不敢反抗。
单经以为,面前的年轻人,也会如此。
刘风冷笑了两声。
瞪着单经。
单经,你再看看,我是谁?
谁?
单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盯着刘风的脸,仔细回忆。
只觉得很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年轻人?
刘风并没有解释自己身份的兴致。
今天,能在这里,撞见单经,这个公孙瓒的得力手下。
还能放过他不成?
手向后一招。
给我拿下!
军令一出,一小队士兵立刻扑上去,把单经和那些跟着他出来的乡绅,全都扭了起来。
手头没有绳子,就扯下他们的衣服,拿来绑手。
单经眼看形势不对,终于灵光一闪,想起了面前的年轻人是谁?
你是刘风?
你居然还活着?
饶命啊,那件事都是公孙瓒做的,动手的是朝廷使者段训,与我无关啊!
单经又哭又喊的为自己辩解。
旁人听了个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公孙瓒杀刘虞一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天下皆知。
这人是公孙瓒的人,被公孙瓒委以重任,来做兖州刺史。居然还好意思,跟公孙瓒撇清关系?
能撇得清吗?
刘风才不管他有没有参与,只要是公孙瓒的羽翼,那就得剪掉!
以后要找公孙瓒复仇,这些人留着的话,都是祸患!
我父亲德高望重,朝廷本来要委任他,都督六个大州。
可委任书送到的当天,朝廷特使却被公孙瓒威逼,亲手杀死我一家!
那个时候,你们谁敢说句公道话了?
你们以下犯上,就算不是主谋,敢说你不是帮凶?
单经被问的无言以对。
非常后悔这次的兖州之行。
好处没捞到,怕是还要把自己命搭上!
凭什么自己就要成为,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人?
别人都还逍遥在外。
自己多冤啊!
这时候。
李典忽然凑近了刘风,小声的说了几句。
刘风强按下心中怒火,摆了摆手。
先把他们收押。
典韦,率先锋进城,全面接管城防!
兵不血刃,接管了平阳城。
刘风直奔县衙,让李典去清点物资。
刚才李典对他说的是。
如果在城外杀了单经,怕激起城内兵变。
最好在接管城防以后,再在县衙公审单经,判他死罪。这样有法可依,才名正言顺。
这就是李典。
总是在关键时刻清醒。
刘风听了他的建议。
现在,刘风就坐在县衙大堂之上,公开审判单经。
不得不说,有了法律做后盾,感觉威势都变得更强了。
单经被带上大堂,就跪在刘风面前。
还有之前那些乡绅,也被当做见证人,拉来堂上围观。
到了此刻。
刘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