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一声带着严肃的叫喊,云苓翻了个白眼,好在收敛了些脾性,再没开口嘲讽。
贝雨田扫了眼没给她好脸色的红衫女子,很是赞同点着头看着青衫女子,缓缓说道:
你朋友说的对,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不必忍着不悦对我和颜悦色。当然,我也没必要对你们和颜悦色。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但我希望,你们也莫要给我出手的机会。
冷冷瞥了眼对自己满是警惕的红衫女子,贝雨田不愿再与他们虚与委蛇,径自从椅子上起身,向床榻走去。
明日一早还要赶路。虽然乘坐的是马车,但是颠簸一天,身体也有诸多不适,还是早些休息,养精蓄锐的好。
看她上了床榻,云苓嘴角隐隐露出些微不可察的笑意。
等了好一会儿,见贝雨田没有了什么动静,云苓悄摸摸的走到香炉旁,无视好友警告的眼神,从怀中掏出林之瑶给她的熏香,点上,看着从香炉飘出来的青烟,眼神带着些阴狠看向床上影影绰绰的身影。
看好友不顾她的阻拦,终究是点上了熏香,子佩皱着眉,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拿出一条手帕,捂住了口鼻,看了眼香炉,轻轻走远了几步。
暗道:怪不得那林之瑶说这熏香扰人清梦。这才刚点上,就有一股刺鼻的香味飘出。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燃上了熏香吗?
那味道,说是檀香,却比檀香浓郁一些。如果不知道是香薰,闻起来,更像是驱虫丸的味道。
她才闻了一点,就感觉头脑很是清明,鼻子和眼睛都开始微微泛酸了。
贝雨田闭着眼睛,看似是睡着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是无比清醒的。
那熏香刚点上,她就已经察觉。只不过空间提示,这熏香没有毒,才任她们折腾。
呵,她倒要看看,这不安分的小猫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看好友都忍受不了的远离了熏香,云苓很是得意的向床榻望去。
左等右等,发现床上的人儿没有任何反应,云苓皱着眉,很是怀疑的看了看熏香,又看了看好友。
不可能没有反应呀?
她从刚才就被熏香熏得很是难受了,现在虽然捂着口鼻,可还是很不舒服,难道她鼻子有
问题?还是熏香离她太远,效果甚微?
想到此,云苓胆大的走到香炉边,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端起香炉,放到离床榻更近的地方。
听到她靠近的脚步声,还有香炉碰地的清脆声,贝雨田嘴角微勾,佯装翻了个身,很是配合的轻声咳了两声。
看她终于有了反应,云苓眉眼中皆是喜色,忍不住又将香炉拿的近一些,看着香炉的青烟缓缓向床榻飘去,她笑眯眯的走远,坐到了好友的身旁。.c
半个时辰后。
云苓一手托着香腮,盯着床榻的双眼,眼皮不住地打架。
她身旁的子佩更是哈欠连连。
终于,两人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轻响,紧接着贝雨田就听到两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贝雨田头都没抬,伸手一挥,啪嗒一声响后,香炉的青烟不再,她翻了个身,淡笑的在宽阔的床榻上睡去。
翌日清晨。
噗通!
贝雨田坐在床榻上,眼睁睁看着红衫女子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
看着她迷迷糊糊抱着脑袋痛呼:
哎呦!痛死我了。
随即扫向她身边的青衫女子,显然已经被她的痛呼声惊醒,不过很快迷蒙的双眼就恢复清明一片,急忙蹲下身,对着红衫女子嘘寒问暖。
贝雨田收回目光,直接无视她们,洗漱完直接出了房间。
看她离去,云苓才反应过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咕噜从地上爬起,疾走几步,到得香炉旁边,赶紧将地上的香炉拿起。
拿起香炉的动作有些慌乱,不小心碰掉了香炉的盖子,房间中再次传来刺耳的声音。不过这些都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云苓全部注意力都在香炉里面。看着里面未燃尽的熏香,顿时有些傻眼。
看她如此反应,子佩不解的上前,刚欲张口,待看到香炉中剩下大半的熏香,瞬间闭上了嘴巴。
久久,云苓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好友道:
你说,会不会是凑巧,这熏香自己灭了?
你觉得可能吗?
子佩眯着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云苓反问道。
云苓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云苓拿着香炉的手微微颤抖,身上更是不住的冒冷汗。
这贝雨田,究竟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熏香有问题的?还有,她起身,她们两人竟然都没发现。如果她趁她们俩熟睡时动手,那她们俩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此处,云苓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看向身边的好友,发现她皮肤上也冒出很多小疙瘩,根根汗毛竖起。
两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