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叹息一声,顿觉有些无力感。
女人心思,都这么捉摸不定吗?
早知如此,他应该多向母妃请教一下才是。
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敢保证,只要一封书信过去,母妃定会从皇城出来,到时他这里就不得安宁了。新
摇了摇头,出了房,拿起搁置在院中石桌上的剑,看着门口的侍卫,招了招手:
过来,陪我过两招。
是,主子。
铛……
血云阁中剑声不断。
博源书院。
贝雨田进了书院,径直向修竹院走去。
唔!
贝雨田一声痛吟脱口而出。
谁走路这么不长眼睛?
贝雨田皱眉,轻抚一下被撞痛的肩膀,抬头看向大声呵斥之人:
哦,咱俩究竟是谁不长眼睛?
你倒是说说呀,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纪五——
贝雨田微微勾起一边唇角,看着目瞪口呆的纪五打趣。
贝雨田,你怎么在这?嘿嘿,没撞疼你吧?
纪五笑呵呵的,眼睛稍稍扫过她的肩处。
贝雨田微微侧身,语声带着些严厉:
看哪呢?我无事。倒是你,在书院中,还是在督学的院子里就这么毛毛躁躁,小心督学知道了收拾你!
纪五撇了撇嘴,用手挠挠头,压低声音问: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上次施家之行,我伤好后,功力大增。嘿嘿,以后再有那好事,你一定要想着我。
看着纪五得意的样子,贝雨田伸手一拳捶到他的肩上:
你想得倒是美,可惜这宜中城哪还有一个施家让你提升功力。
纪五用手轻抚着额头,扁着嘴嘀咕:
没有施家,以后说不定有王家李家什么的。
你这是咒我经常被人围攻?
贝雨田眯
起眼睛,锐利的眼光直射向他。
没有没有。纪五急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贝雨田没有沉默的看着他。
纪五一耸肩,无奈道:
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一顿?
看着小心翼翼给她道歉的纪五,贝雨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
恩,你的歉意我收了。不过你怎么来督学院子里,是不是又犯什么错挨督学教训了?
听了这话,纪五遭了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来。
怎么,我猜对了。说说吧,你最近又干了什么?
纪五很是委屈的看着贝雨田:
我功力不是提升了吗,然后上课时,被卓教习发现,就说要跟我过几招。我想着,过几招也不错,刚好让卓教习指导一下。哪里想到……
输了?
贝雨田嗤笑道。
怎么可能!
纪五气哼哼的反驳。
既然赢了,那你干什么垂头丧气的?
赢是赢了,可是,可是,我哪知道卓教习这么好胜,明明受伤了还非要硬撑着跟我过招,结果,我一掌没控制好力度,将卓教习刚好些的伤口又打开了。
所以督学找你是因为你伤了卓教习?
恩!
纪五撅着嘴点头。
对了,贝雨田,你那里有没有好的疗伤药,我给卓教习送去,看能不能将功补过!
纪五眼珠子一转,讨好的看着贝雨田问道。
没有。
贝雨田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呵,都当她是随时提药的药房吗。再说,她的药,来得很是隐秘,自己人用用就算了,怎么能轻易的给外人用。
好吧!哎!纪五长叹一声,摆手跟贝雨田告辞,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我是想着,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卓教习的,毕竟卓教习这几日经常问起你呢。
等等!
贝雨田蹙眉叫住往外走的纪五。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纪五有些不明所以,歪着头想了一下,试探道,问你有没有药?
下一句。
我说让你跟我一起去看卓教习?
再往下。
贝雨田面上很是严肃的提醒。
卓教习这几日经常提起你?
卓教习在你面前提起我?
贝雨田似不相信的重复道。
恩。纪五连忙点头。
他都问了些什么?
纪五皱着眉,眼神飘忽,思索了一会儿,慢悠悠说:
好像没有什么紧要的。就问你最近在干什么,在书院几日都没有见过你了。还有,就是我功力提升这么快,是不是你帮的我。恩……啊,还有就是你家是干什么的。他说,他很好奇,你功夫这么了得,究竟是师从何人。
就这些?
应该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