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下了马车,李竟向他们行礼。..
李竟走到炎辰身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炎辰伸手制止: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说完,看向沈一:
沈一,你带她去附近逛逛。银子带够!
是,主子。
沈一恭敬的领命,追着已经离开的贝雨田而去。
看他们走远,炎辰方一抬下巴,吩咐李竟:
走吧,进去说。
这里,是一处客栈,一楼是供打尖住店的客人还有其他客人休憩和吃饭的地方。
此刻,接近饭点,一楼人有些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炎辰皱眉。
看他皱眉,李竟急忙上前:
主子,奴才已经把房间定好了,在二楼。
带路!
炎辰瞬间明了他的意思。
上了二楼,李竟打开一个房间,炎辰走了进去。
刚一坐下,炎辰就忍不住开口:
可有打探到什么?那个消息是真是假?
李竟迟疑了一下,突然双膝一弯,跪在了炎辰身前。
你这是作何?
炎辰有些不明所以。
李竟却低着头,看都没看炎辰,沉默不语。
久久,才听到炎辰一声叹息,声音中带着些疲惫:
那个消息是假的,是吗?
是。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炎辰才再次开口:
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还是无心为之?
奴才来了之后,就多方打探,后来发现,是一个说书之人,好似与一些人发生一些口角。于是就声称他是认识先皇后的,然后就恰巧被我们的人听到了。所以……
他可真的认识先皇后?
李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炎辰的脸色,发现他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小声道:
奴才已经找到这个说书先生询问清楚,其实算不得认识。这个说
书先生,无家室,也没有什么亲人。走南闯北,靠着说书谋生。多年前,曾到过漠北一次,刚好就碰到司空小姐过生辰。
司空将军为了哄她开心,将说书先生请到府上,给司空小姐说书。说完书,就离开了司空府。所以,他认识司空小姐,但是司空小姐并不认识他。
李竟将事情缘由全部解释清楚。
炎辰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桌上的茶盏,冒着氤氲的热气。
李竟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子一旦遇到跟司空小姐有关的,周身都带着一些压抑气息,让他们这些伺候的人,都很是小心翼翼,谁也不愿触了他的逆鳞。
久久,炎辰才抬头,看着李竟淡淡道:
你起来吧。去大堂等沈一他们回来,然后带着贝雨田去休息。
李竟行礼退出房间。
此刻街上。
卖簪子了!精雕细琢的簪子,还有耳环项链,想要什么首饰都有!唉,姑娘,来看看呀...
包子馒头,好吃不贵!客官,要不要来点?
耳边传来小商贩各种叫卖声。
贝雨田闲庭散步般游走在街道上。
沈一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看到一处商铺,竟是卖布匹和成衣的,贝雨田抬脚走了进去。
看有人进了铺子,小伙计急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是买成衣还是做衣服?
做衣服。
好嘞,姑娘您里面请,让我们师傅给您量一下尺寸,然后您再出来选布料。
小伙计看向她身后,笑着道:
这位公子,您是——
不等小伙计说完,贝雨田头也没回淡淡道:
沈一,你在外面等我。
是,姑娘!
小伙计瞬间明白,也不再问,只恭敬地将贝雨田送到里间,然后出来,继续看着商铺。
刚进了里间,就有一个年轻妇人引着贝雨田走到一处桌边。
她手上还拿着一把木尺,先是量贝雨田的体长,然后就是腰围。
一边量,一边问道:
姑娘想做什么样式的衣衫?衣服上可要绣什么花样?
样式,你就按着当下最时兴的样式做就好。至于要绣制的花样,我一会儿将它画给你。
好。
量完尺寸,妇人将木尺放下,从一边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贝雨田上前,很是熟练地画了起来。
刚画完,妇人凑上前去看。
可是,待她看到花样时,整个人愣住,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反应过来,后退一步,屈膝就要给贝雨田下跪,被她一把拉住。
外面有其他人在,你不要弄这么大动静。
贝雨田放低声音道。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