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药膏。”千仞雪打断他,她从自己手指上作为储物魂导器的戒指中摸出一个一小白色罐子送到张三面前,“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抹在伤处半晌即可消肿。”
“这应该是给你用吧?”
张三一脸诧异的接过药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盒边缘,没有立刻打开。
“当然是了,不过你如果刚刚受伤了也可以用。”
千仞雪抬眼看了看张三,又看了看冰冷坚硬的地面,以及远处还算整洁但绝称不上舒适的床铺——阿丽娜正睡在上面。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张三瞬间僵住的动作。
她身体前倾,后背从冰冷的墙壁上离开,靠在了张三胸口,再微微偏过头,将红肿的侧脸完全展露在张三面前。
“我手没什么力气,还有点晕,而且我也不想看到自己脸肿的样子,再说也是你打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和试探,“所以你帮我擦药。”
虽然千仞雪没有说一个请字,但语气非常轻柔,不像是什么命令,更像是一种恳求甚至有着撒娇意味。
张三像被施了定身咒,鼻尖是千仞雪的发间香,手里握紧那还带着千仞雪掌心微温的药膏罐,大脑一片空白。
“愣着干什么?”千仞雪蹙眉,因为牵动伤处而吸了口气,“你打得真的好疼,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