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的死,抑郁自尽!”
说到这里,雪夜大帝剧烈地咳嗽起来,千仞雪连忙为他抚背。待气息稍平,雪夜大帝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这般狠毒,朕岂能再容她?!她也打算让禁军起事害了朕的性命,朕便先下手为强将其控制,再用其口吻写信密邀其情夫来其后宫中长叙,人赃并获后,朕便赐了她一场‘暖炉走水’!让她和她的情夫,化成灰烬!”
“之后,朕再将她身后那贪婪无度的戴氏外戚家族……三百余口,尽数斩首弃市!这便是背叛朕、谋害朕骨血的下场!”
宣泄般地讲述完这段血腥往事,雪夜大帝仿佛耗尽了力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但看向千仞雪的目光却充满了希冀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清河儿,你能回来,是光明神赐福!但眼下,”他压低声音,带着帝王的权谋与冷酷,“朝堂之上,戴家余孽虽已清除,但戴家余党以及其他潜藏的威胁依然存在。你身份特殊,突然现身,恐再生波澜。”
“父皇的意思是……”千仞雪轻声问道。
“蛰伏!”雪夜大帝斩钉截铁,“以‘雪清’之名,暂留月轩。给朕三个月时间!”他眼中厉芒一闪,“朕要回宫,重新梳理朝堂,将那些可能的威胁、不稳定的因素……统统清理干净!连根拔起!”
他再次紧紧抓住千仞雪的手,千仞雪的手被捏得通红:“三个月!待朕为你肃清道路,铺平一切!你再以太子身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回宫!届时,无人再敢质疑,无人再能动你分毫!这天斗的江山,未来的帝位,终究是你的!”
千仞雪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帝王之力与不容置疑的决心,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瞳底深处飞速掠过的计算与冰冷。
再抬眸时,眼中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孺慕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泪光。
“清河……谨遵父皇旨意。”她轻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风雪在窗外呼啸,月轩内歌舞升平。
贫民窟的窝棚中一位少女的生命在入骨的病痛中挣扎,皇宫的帷幕后,一场血腥的清洗已在帝王的谋划下悄然酝酿。
命运的齿轮,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落,正朝着各自既定的轨迹,轰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