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高俅一把将桌子上的贡品撸在了地上,哗啦响成一片。
周围的丫鬟和家丁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谁也不敢开口去招惹高俅。
这个混蛋老家伙!他咬着牙,目眦欲裂。
高俅望着棺材里面的儿子,只觉得胸闷难忍。
这时候,富安跑了过来,他跪在了高俅的面前说道:太尉大人,少爷死得好惨,他是被剁去了四肢流血而死的,死得好惨啊!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少爷报仇!
闭嘴!江寒不过是一把刀,刀可恨不假,但持刀者更可恨!高俅一脚踢在了脚边的灵位上,那灵位精准无误的打在了富安的脑袋上。
而这也是高俅的本事,他蹴鞠的本事是大宋数一数二的。
明天一早,我要面圣!高俅攥紧了拳头。
可惜了啊陈县令拿着信件无奈一叹。
汤师爷说道:老爷,现在提辖被抓,咱们该当如何?
该当如何?到时候金矿我分三成五,你分一成五,难道不好么?陈老爷嘴角上扬,他放下了信件,这正是京中急件,里面还有一份开采的授书。
显然江寒成功了。
江寒是个人才,武功卓越,但就是脑袋简单了一点,他这是被老师当做了马前卒,直接放弃了。陈老爷不由得摇了摇头,实际上陈老爷对江寒也十分满意,能办事,懂脸色,关键还是他们自己人。
然而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会利用江寒去除掉高衙内,这高衙内可是高俅的心肝,如今没有了高衙内,对高俅的打击可想而知。
那么,丞相大人的敌人高俅,是否可以汤师爷看着自家老爷,毕竟他也希望高俅能够下场。
陈老爷虽然不是京城人,但却消息灵通,他说道:不会,最多是在陛下的面前,他的地位下降罢了,毕竟他还是陛下朝前的红人想要将高俅彻底扳倒,区区一个高衙内还不够,不过这么一来,老师就欠了我们一个人情。
但没有了江提辖,那我们以后办事情,岂不是少了一个手段?汤师爷忧心忡忡,江寒的执行力他也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海兰察这小子能开窍吧江寒家人那边如何?
消息封锁了。陈老爷瞥了一眼身边的师爷。
家人那边都封锁了,他老母亲体弱多病,若是听到儿子被关到了天牢,估计得出事我也念在同僚一场,想着要不然将他们送去乡下。
为何要送去乡下?找个由头,让江寒的相好,也就是姓潘的那个娘子叫过来陈老爷的双眼出现了贪婪的光芒,既然男人死了,我身为县太爷,不得替江寒照顾照顾她?
汤师爷闻言,也泛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的确,我见过那女人,长得那叫一个地道明天我让她来?
不急,等江寒人头落地再说,万一江寒要是不死呢?你我犯不着去招惹一个亡命之徒,他连高衙内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坐的?陈老爷意味深长的笑道。
汤师爷翘起了大拇哥:不愧是老爷,真是深谋远虑。
哈哈哈立刻将授书抄录一份,金矿的事情,尽早开工!
是!
阳谷县依然风平浪静,不过相对来说,京城却已经是风起云涌了。
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已经在酝酿之中。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江寒这个小人物而起的。
李师师在梳妆镜前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美眸低垂,幽幽一叹。
哪怕是李师师告诉皇上,自己差点被那高衙内欺负,而皇上却一点也不愤怒。
她也看清楚了,在皇上的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罢了,等以后花瓶老了,布满了裂纹,也许就应该弃了。
娘子,不好了!小兰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李师师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朝里吗?
高俅和一众大臣都请奏陛下,说要将江公子处以极刑!要要五马分尸!小兰呜咽道,她事实上对江寒的印象也相当好,毕竟江寒是为了李师师杀人,而且还那么有才华,是是一个来潮韵阁喝酒的大人说的。
李师师闻言,手中的牛角梳脱手落在了地上,她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她紧咬着嘴唇,眼眶里面有泪水正在滚动:我啊真是个扫把星,当初克死了爹娘,如今认了一个弟弟,却将自家弟弟也害死了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寒他
陛下昨天明明答应了,他明明答应了小兰面色苍白,不住的摇头。
你还不懂么?我对于陛下来说,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而我的地位也根本不能左右四大权臣的生死,尤其是高俅,他可是太尉!李师师声音哽咽,因为在大宋,太尉的职位相当之大,是殿帅府大帅,权力之大,甚至于在有些地方可以代替皇室执行权利。
由此可见高俅在大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