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一个懒觉,来到了外面看到了佩儿心不在焉的正在整理东西。
江寒拿了一条手巾在水池旁洗脸:林大哥呢?
他去找陆虞候了。佩儿说道。
小丫头,你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似乎是不高兴?跟哥哥说说,谁欺负你了,哥哥去帮你教训他去。江寒调笑道。
佩儿嗔道:要说欺负,还不是江大哥你昨天跟夫人和老爷说的那事情,让老爷和夫人彻夜难眠。
若真被我说中了,那他们就应该感谢我了。江寒洗了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说道。
而林冲的好感度出现,江寒也知道这是因为林冲识破了陆谦的伪君子,不过一个陆谦却算不得什么,对于林冲来说,真正的桎梏却是那高堂之上的高俅。
现在的林冲还没有胆子刀斩上级,所以江寒也仅仅是刷个好感度而已。
江公子。门口传来了一声轻呼。
江寒抬头看去,他发现是李师师和小兰来了,不过李师师蒙了一层面纱,并未让人觉察到她的身份。
江寒看了看惊愕的佩儿,连忙说道:哎哟喂,我的好大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说上午来紫竹林陪我解闷,还会跟我合奏个曲子,我左等右等你不来,原来你是在这里跟丫鬟打情骂俏。李师师看了一眼佩儿说道。
佩儿惊讶,但看到了李师师那一身华贵的衣服:这位小姐误会了,奴婢是在跟江大人聊家里的事情,奴婢去给两位看茶。
李师师吃吃笑着:姑娘误会了,我就是想气气我家弟弟。
她拿出来了一本册子:之前你弹得月光曲,我将谱子抄下来了,但左右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很多节奏都无法弹奏出来。
这是用一种西域乐器弹的,不过阿姐你可以用筝试试看,筝的变奏多,能比瑶琴更灵活一些。江寒解释。
佩儿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家夫人有筝,但太重了,江大哥来帮忙一下。
阿姐,你在这里稍候,我马上就来。江寒说道。
没事,今天我有时间。李师师看着林府中的装饰,虽然简朴,但却别有一番风味,她在石桌上坐了下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身边的小兰说道,可带墨水了?我觉得还有些地方可以改改。
奴婢就知道小姐要改,早就备好了。小兰说着,从随身的竹篮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瓷瓶,里面是磨好的墨汁。
而李师师立刻开始修改了起来。
正当此时,围墙上却有了动静,原来是高衙内和富安,富安是高衙内的手下,也是一个最忠心耿耿的小弟。
他说道:少爷,现在林教头正在和陆谦吵架,此时家中无人,正是少爷得手的好机会,只要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就不怕林娘子不从!
高衙内呵呵一笑,用手拨动了一下脑门上的顶项红球,他得意的说道:虽然按照陆谦那小子的计划,还得缓缓,但那小子自己不争气,把身份给暴露了,也是活该!
在几个小厮的帮助下,高衙内顺利的翻过墙壁,却看到了一个正在书桌前书写的人,旁边还有一个伺候的丫鬟。
俩人正在假山的后面,偷偷敲着。
怎么看感觉林娘子的背影又好看了一些,还有这若隐若现的香气哎哟喂,我的个天爷!高衙内心花怒放,让几个小厮把门之后,他偷偷的靠近了过去。
而此时正在写乐谱的李师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道:兰儿,江寒这么还没来?
估计是筝太大了,抱不过来吧。小兰凑近瞧看。
却不料一个黑影急速逼近,从后面抱住了李师师:贞娘!我的好贞娘,我的俏贞娘,我真的想死了你了
啊!
李师师惨叫一声,回头看去,却是高衙内。
而此时的高衙内看到了李师师脸上的面纱,更开心了:原来你是知道我要来,特地来玩了这情趣呀!
高衙内说着就要撕扯李师师的衣服。
李师师花容失色,尖叫起来,心中惶恐不已。
正抬着筝过来的江寒,瞥见了被欺负的李师师,当即大叫了一声:贼人,住手!
说罢,一个箭步上前,立刻就将那高衙内给踢飞。
高衙内也懵了,脑袋磕在了柱子上,顿时血流如注:妈的,又是你这个家伙,上次在潮韵阁坏了我的好事,老子还没跟你算呢!兄弟们,将这厮给老子抓起来,别伤到我家林娘子!
话音刚落,十来个大汉已经从前门过来,而林家的那些家丁早已经是鼻青脸肿,他们哪里是这些街头流子的对手?
然而林娘子却在佩儿的簇拥下出来了,看到了高衙内,她花容失色:你你你是你?!
林娘子?那她是高衙内傻眼了,看向了被江寒护在了身后的美人。
而李师师何曾遭受过这样的欺凌,如此被江寒保护在了身后,只觉得心安了起来。
江寒只听到脑海里面系统的好感度不断在刷新,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