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朝着江寒说道:那位兄台,真是好看的笛子啊。
江寒看到了来人,便抱拳微笑。
旁边一个人却说道:我们高少爷跟你打招呼呢,连个屁都不敢放,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高少爷?
莫非是高衙内高少爷?江寒试探性的问道,因为他看到了对方公子一身痞气,这样的气质很难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公子身上。
那高衙内哼笑:知道是你家少爷我,还不来敬一杯酒?
我是来听曲的,可不是来敬酒的。江寒对高衙内本身就没什么好感,他说道。
高衙内一听就恼了,拍了一下桌子,怒指江寒:你可知道我义父是谁?
周围人看到高衙内放话了,也都畏惧的看着高衙内,而江寒笑了笑:我自然知道你义父正是高太尉,但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拿我来发威呢?
好你个武夫,区区一个武夫,却还拿着一支玉笛,我看你就是哪里偷来的罢!高衙内眯起了眼睛,来人,将这厮小贼拿下!
高少爷,这玉笛本就是我的,你若说我是偷得,那我是偷谁的了?江寒口舌上自然不打算让他。
高衙内冷笑:既然你说是你的,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高衙内已经认定了江寒是个粗人,到时候江寒要是吹不出来,就好好的惩罚他一番,也让周围其他人知道,他高衙内是不好惹的。
周遭不少人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江寒,一个个都指指点点。
富丽堂皇的潮韵阁内,大多都是一些爱看热闹的人。
真是可怜,竟然不长眼惹了高少爷。
这莽汉来听曲就听曲,拿着个玉笛装什么装。
有好戏看咯!
听着周围的冷嘲热讽,江寒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一段曲调。
一段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曲调。
江寒起了身,仿佛眼前出现了一个叫兰若寺的地方,而宁采臣误入了兰若寺,巧遇了聂小倩。
他缓缓的吹奏了起来,指尖轻触笛孔,悠扬的节奏随之响起,而倩女幽魂本来是一首歌,江寒既然是用笛子来演奏,也是利用自己临时学到的乐理知识,将其进行了改编。
本来喧哗的场面上,众人听到了这音乐,立刻就从热闹变成了宁静,人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才一开始就如此惊艳,不论是姑娘,还是文人都愣了神,有些人甚至于忘了自己正在喝酒,那酒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流淌下来。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寻常人只会觉得颇为好听,哪会想到其中竟然还暗藏着诸多讲究。
也只有那些精通乐器的女子,才一脸的痴呆,不敢置信如此天籁之曲自己竟然从未听过。
先不提熟练的指法和精妙的节奏,单是那份能让人代入汲取的情感,就叫众女为之汗颜。
此时一个女子从帷幕后探出头来,听着那隐约,却感觉眼眶湿润,她说道:小兰,是那位姐妹在吹奏?
娘子,不是姐妹,是一位公子。小兰说道。
帷幕后的女子看了过去,终于是看到了正站起来的江寒,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的吹奏,她也听得痴了。
在她的理解中,这里面是一个命运可怜的女子,明明有自己相爱的人,但却因为各种桎梏而不能在一起。
她只能远远的观望,看着那个男人娶妻生子,而自己却只能孜然一身。
爱
是多么奢侈的词儿,对于她来说,这个词儿似乎已经死了,在她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开始,命运似乎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
她幽幽一叹,仿佛叹尽了世间冷暖,悲欢离合
而那高衙内整个人呆站在原地,双腿打颤,不觉间竟然有液体阵阵而下,撒了周围一地,骚臭难闻。
周围陪吃喝的姑娘和书生,却也都惊讶的看着江寒。
谁又能信,一个穿着普通的人,竟然能吹出如此的仙乐。
曲子吹完,江寒放下了玉笛说道:高少爷,如此能证明了吧?
高衙内缓缓坐下,顿时没了话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本打算是显威风,却不料却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我们走!高衙内怒瞪了江寒一眼,带着那些狐朋狗友就要离开,临走还不忘回头瞪江寒一眼,小子,我记住你了!
而江寒则是收起了笛子,端起了酒杯轻轻喝了一口。
公子。一个轻声的呼唤出现在了江寒的耳边。
江寒看去,是一个娇俏的姑娘,梳着蝴蝶髻,应该是某个娘子的贴身丫鬟。
姑娘,有何贵干?江寒问道。
那姑娘说道:公子,我叫小兰,我家娘子说想要与你私下一叙,不知道公子空闲与否?
莫非是商讨音乐?
对。
姑娘请带路。江寒客气的说道,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能帮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