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哥!外面出现了一个方脸浓眉的年轻人,手里面拿着一条长枪,看着江寒嘿嘿一笑。
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江寒感觉这奖励着实有趣,而这时候海兰察来到了院子里,神奇的是,潘金莲等人的记忆也发生了改变。
似乎她也早就已经见过了海兰察。
江郎,你不是说还要和海都头一起去巡查嘛?潘金莲走了出来说道。
本来多拉尔才是海兰察的姓,但现在变成了海。
这可能也是系统对其的一些修改吧。
江寒放下了碗筷:走吧,今儿我们去哪里巡逻来着?
大哥你忘了啊,昨天忠义赌坊出现了一起命案,赌徒杀了荷官。海兰察走在了江寒的身边。
看着俩人上了马,潘金莲拿着一个竹篮子过来说道:这是春梅早上去集市上买的肉夹馍,你们拿去吃吧,海大哥你可监督好了你家提辖,一直为了工作却忘了办案。
嫂嫂有心了,您放心,我这两只眼睛紧盯着江大哥!海兰察笑道。
而江寒脑海中也出现了案子的信息,他朝着潘金莲摆了摆手:走了!
俩人并马而行,海兰察说道:哥哥,你说你有那么好的马,回头借我几天,我去迎春楼的时候,也出出风头。
迎春楼有什么好去的,那是销金窟,你一个月的奉银也支撑不了几次。江寒笑骂道。
海兰察咧嘴一笑:我哪有哥哥好命,哥哥身边有嫂嫂,而且嫂嫂是公认的漂亮,你自然不用去的,而我无父无母,就是一个孤儿,再不对自己好点,那怎对得住自己。
注意身体就是。江寒拍了拍海兰察的肩膀。
俩人赶往了现场,而此时赌场的周围也封锁了起来,周围的一些伙计都被控制好了,江寒来到了一个赌桌的旁边。
一个差役上来说道:江提辖,海都头,现在里里外外都查过了,我们脸账本都查过了,看来是那赌徒发疯这才砍死了荷官。
看着地上那人型的血迹,江寒蹲了下来说道:没有旧仇?
没有,那赌徒叫张二九,自从沾染上了赌博,输多赢少,估计就闹得精神不正常了,故而才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差役拿来了账本递给了江寒,言语也充满了恭维。
江寒查看了一下账本的内容,但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只是流水未免太好了一些。
寻常的赌场,进出都是六比四,也就是说,六成的人输钱,四成的人赢钱,但这个赌场似乎流水太好了。
是七比三。
掌柜笑着过来说道:大人,我们这个赌场也分季度,春秋两个季度,客人们手气好,夏冬就差了点,不过总体来说,来我们这里玩耍的客人,不少都一夜暴富。
江寒合上了账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掌柜:还这么神奇?改天我得来你们赌场光顾一下了。
欢迎,欢迎!掌柜低头哈腰。
但这时候江寒却一巴掌拍在了赌桌上面,顿时那赌桌散架了。
而周围的伙计也都惊诧了起来,尤其是外面围观的群众,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因为江寒拍碎的赌桌里面,竟然还有个暗格!
江寒从暗格里面去除了几枚牌九,他笑道:这机关还真是有趣啊
被江寒抓住了把柄,掌柜脸色惨白一片,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这些都是我手下所谓我,我真的是全然不知啊!那掌柜双手撑在了地上,哀求道。
江寒没理他,又在四周围看了看,忽然一个荷官的收留死死的攥着骰子。
江寒伸出手:给我。
荷官赔笑:大人,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这是俺吃饭的工具
给我!江寒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而那荷官哆哆嗦嗦的将骰子给了江寒两颗,但江寒却将那两颗骰子丢在了地上:我说是你袖子里的俩颗。
荷官闻言,脸色顿变,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掌柜,拔腿就跑。
岂料海兰察一跃而起,来了一招饿虎扑羊,将那荷官给压在了地上,海兰察膝盖顶住了荷官的后颈。
荷官求饶:俺不能呼吸,大人饶命俺不能呼吸了!
大人!海兰察从那荷官的手上拿到了两颗精致的骰子,而江寒将那骰子对着屋外太阳一顿照:哟呵,还是空心的牛角骰子。
一听到牛角,众人也都惊诧,而江寒朝着一个差役伸出了手,那差役将腰间佩刀递给了江寒。
但见江寒将那骰子平放在了地上,然后一刀下去,骰子断为两截,里面竟然流淌出来一滴银色的液体!
一个赌棍双目赤红:好啊,忠义赌坊不忠义!赌桌做了手脚,骰子还灌了汞水!
不少在忠义赌坊输钱的人,也纷纷为了上来。
砸招牌的砸招牌,骂人的骂人,冲动的甚至于过来想要踹掌柜几脚。
若不是差役挡住,只怕掌柜等人已经被群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