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看到兄弟被杀,暗道来者不善,拔腿就跑,岂料另外一支箭又从他眉心出来,钉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俩人倒地,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十虎之一的刀子鬼。
衙门派人来了!兄弟们快撤!一个蒙面人挥手,众人作鸟兽散。
武松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而差役终于也从草丛里面跑了出来,差役说道:武都头,快我们快走,此地不是安身之所!
武松随着俩个差役离开,他紧盯着地上的箭矢,不禁落下了泪。
他朝着城门口大声喊道:哥哥屡次救我,奈何弟弟要被刺配边境,他日弟弟若是有命回来,定为哥哥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说着,武松朝着江寒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江寒站在了城门的顶上,看着武松,他默默的收起了弓,看着武松的背影,已经是越来越远。
阳谷县的陈老爷正在浏览一本册子,他的眉头始终紧锁。
旁边的汤师爷给陈老爷倒了一杯茶水,而陈老爷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这本册子。
江寒此时就在旁边厚着。
这里面的内容你可看了?陈老爷看了一眼江寒说道。
江寒点头:看了。
顿时,陈老爷面露不悦,而这时候江寒从西门府上抄来的一部分黄金白银都拿了出来,大部分都被江寒收集来当做启动资金了。
以谋今后大事。
而这一个箱子,里面赫然有二十根金条,他将箱子放到了陈老爷的面前,上面还有尚未动的封条。
陈老爷打开了封条朝着里面看去:还是提辖你懂事,姓邹的一直都很小气,他怎会将这么多的宝贝拱手让给你?
回老爷,这些是都是我提前截下的,西门家树倒猢狲散,值钱的东西都被家里的门客抢走了,剩下一些零碎才被清河县衙门给抄收了,于是下官就将这些东西给截胡了,让老爷来处理。江寒面无表情。
陈老爷哈哈大笑,立刻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金条:这一趟辛苦了,而且还是去了那么好的兄弟,唉本官对你有亏啊。
为大人办事,一切都值得。江寒言不由衷的说道,从进门开始,江寒有三次冲动想要宰了这狗官。
太他妈阴险了,而且得知了武松成为牺牲品,他压根就没有提武松一句话。
或许在他的眼里,江寒和武松一样,都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陈老爷将剩下来的十八根金条都藏了起来,然后让汤师爷送江寒出去。
在路上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江寒将这两根金条的其中之一丢在了地上:哎哎呀,汤师爷,您东西掉了。
汤师爷怎能不懂江寒的意思,他一拍脑瓜子:奥哟,你看我如今也上岁数了,就容易将东西丢三落四。
师爷哪里上岁数,您现在是精神健硕,看起来和我如同兄弟一般。江寒笑道,这汤师爷显然是要比陈老爷好沟通的多了,江寒也打算与他套套话。
汤师爷愈发的看江寒顺眼了,将金条藏好,心中暗暗感叹江寒懂事,他说道:你如今立了大功,今天我请你吃饭如何?晚上飞云楼,我订好一桌酒席,你我好好聚聚。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江寒抱拳说道。
汤师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向了门口,发现了在衙门口,还有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自然就是庞春梅,武家如今如此败落,庞春梅走投无路,自然是江寒收留了她。
否则庞春梅在清河县势单力薄,若是被人抓住了,怕是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被送入清风阁里面,日日夜夜的武陪。
江大人还真是性情中人,听闻你金屋藏娇,可现在看来竟然还是好事成双!汤师爷说道,但眸子里却出现了鄙夷,心说这江寒看起来刚正不阿,但实际上也是和他属于同一种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寒卖了个关子。
汤师爷摇着扇子,又和江寒说了一阵话,江寒这才离开。
来到了衙门口,庞春梅朝着汤师爷作揖表示礼貌,便跟着江寒往家赶去。
在提辖府,潘金莲正在院子里晒药,她看了一下天日尚早,但心中却寂寞的很。
和江寒分别的日子里,她捱一刻如三秋,盼一时如半夏。
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做了几件衣裳,修修改改,重复了挺多次,而家里面则是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江寒的老娘,正在花坛的旁边鼓捣着她种下来的蔬菜。
金莲笑道:大娘,那里是种花的。
花有甚好的,又不能吃,现在俺种些菜,到了秋日里,就能做腌菜。大娘说道,她脸上挂着笑意。
对于这些花坛里面的小事情,潘金莲倒也不怎么在意,毕竟她本身也不喜欢种花草,比起花草,她更喜欢缝缝补补,做几件漂亮衣裳。
门口马蹄銮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