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抓钩,轻易的抓到了房檐上,他说道:小草姑娘,把灯熄了。
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江寒这一身装扮,小草也是傻眼了。
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安全。江寒说着,就拽住了绳子,朝着外面一跳,并且顺着房檐,朝着一边挪动。
不多时,他就听到了花下鬼和李娇儿对话的声音。
冤家,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你去了大官人的府上,大官人怎么说?
大官人让我们继续找,也不知道那死丫头到底将东西藏在哪里了,之前大官人去了她家里,她母亲和弟弟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事情闹大了,而且听说来了俩个强人,是隔壁县过来的,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这是多虑了,与其你担心大官人的事情闹大,那你倒不如说我们的事情,要是让大官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怕是你我就遭殃咯!
俩人你侬我侬的对话,也让江寒感觉到这其中话里有话,他向后看去,此时街道两边的店铺也早已经打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路上零散的几个打更人,敲着梆子正往前走。
而江寒嘴里叼着一把短刀,他趴伏在了李娇儿的窗户前,立刻就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他直呼好家伙,这花下鬼竟然跟自己的嫂子搅和在一起。
那俩人一边说话,一边正在里头闹腾,那场面叫人看得血脉喷张。
李娇儿被花下鬼搂在了怀里,她说道:你说赚够了钱,就带奴家离开,可现在你钱有了,地位也有了,你还带不带奴家走了?
花下鬼迫不及待:宝贝儿,心肝儿,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位置,你说现在就走是不是太浪费了一些?我寻思着再多赚点钱,咱们去开封到时候生两娃,一个男娃,一个女娃,我们就不回清河县了。
显然花下鬼的承诺对于李娇儿来说是十分诱人的:到时候再娶一两房的妾室是吧?
哪里,一房就够了,不用两房。
你这个死鬼你还瞒得过我?李娇儿吃吃笑了起来,她任由花下鬼使坏,不过,那东西真的是被小花那丫头给偷走了么?
李娇儿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花下鬼。
花下鬼冷笑了一声:不然呢?
小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能承受三个时辰的拷问最起码,奴家不信。李娇儿笑道。
花下鬼舔了舔嘴唇,他忽然说道:还是你聪明,毕竟我们如今也都是听从大官人的,而你我的好事万一被大官人给撞破,到时候我们拿什么保命?这都是防患于未然!
你啊连我都骗!李娇儿嗔怪的看着花下鬼。
而外面的江寒则是一脸的震撼,没想到小花竟然是这对相好的牺牲品,真正拿捏西门庆的那个物件,竟然还在花下鬼的手里!
咔嚓!
江寒的铁爪松动了,正是因为江寒铁爪的松动,让房内的俩人警惕了起来。
谁?!
花下鬼狼狈的穿上衣服,拿起了靠在了墙壁上的宝刀就朝着外面走了过来,但他打开了窗户,却发现一片羽毛缓缓落下。
冤家,谁在外面?
想多了,没人可能有一只鸟吧,毕竟这距离地面有十几丈高,掉下去就死定了。花下鬼关上了窗户。
岂料,就在他要关窗的一刹那,一条纤细的麻绳从外面出现,直接缠住了花下鬼的脖子,随即一个黑影闯入。
李娇儿大吃一惊,正要尖叫,但来者却将洒落在地上的衣服丢到了她的身上,来人正是江寒,他蒙着面:你一旦呼救,那么你俩的丑事就会被大官人知道,大官人很早就开始注意到你们俩了!
原来江寒假装用西门庆的口吻质问二人。
李娇儿脸色一变,她知道如果让西门庆知道了他俩的丑事,那么俩人必死无疑。
毕竟对于西门庆来说,两条人命根本不值一提。
李娇儿都快哭出来了,而那花下鬼更加的狼狈,花下鬼说道:好汉饶命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骗鬼呢,你俩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你们放心我只要那个东西,而你们俩的丑事,我没兴趣。江寒蹲了下来,将那麻绳系了一个死扣,将那花下鬼绑在了一张椅子上面。
李娇儿瑟瑟发抖:冤家,你还不快点将事情交代出来!
我交代了,我们俩人都得死!花下鬼倒是清楚,他知道现在自己之所以还活着,那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东西的下落。
江寒笑道:你不说你也得死。
李娇儿当即将床板推开,原来在那床板下面,竟然是大量的银票和白银,还有不少的金首饰。
看到了这么多的东西,江寒也是大吃一惊,暗道不愧是清风阁的花魁,竟然有那么多的钱。
英雄,这些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