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看得是目瞪口呆,他说道:这西门庆想要收买哥哥?
不仅仅是收买,似乎还想让我们入局。江寒合上了箱子,这个箱子里的银子,他没打算动。
武松坐在了一条板凳上,他说道:哥哥,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将事情告诉给清河县的县太爷?
笨,你觉得他在本地那么嚣张跋扈,是县太爷的问题么?现在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收集证据。江寒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块梨膏糖,他放到了嘴巴里面。
武松提起了双刀:这孙子为非作歹,我杀了他就一了百了了!
回来!你现在杀了他,那你就是杀人犯,而且他身边有西门十虎,个个都有些能耐,你万一杀不了呢?到时候你走了可以一了百了,但是你大哥大嫂他们就遭殃了!江寒骂道。
武松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心中泛起了一阵后怕,他也大概明白自己冲动的代价。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恐怕轻则发配,重则砍头,到时候武大郎一家人可就糟糕了
哥哥,那怎么办?
找证据,能一下子摁死西门庆的证据,而且找到了证据必须保存起来,不能让清河县的县令知道,现在清河县的县太爷,只知道我们是来协助办案的,他并不知道我们的来由。江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往外去。
武松也表示听从江寒安排。
可是二人来到了外面,却看到了是春梅。
春梅说道:二爷,江大人,外面有个一只眼的人,正在找你们。
一只眼?江寒顿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和武松对视了一眼之后,迅速的往外走。
而那独眼的汉子正在门口,他说道:提辖大人,都头大人,就知道你们还没走!提辖大人,你在狮子楼里面忘记东西了。
或者,独眼汉子就拿出来两枚银子。
江寒皱着眉头,将那银子接了过来,他发现这是自己送给那个叫小花的姑娘。
独眼汉子朝着江寒嬉皮笑脸:大官人说了,您来到清河县,那是给他面子,不用您特地给打赏
独眼汉子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摆手离开,但江寒全程都皱着眉头,没说话。
哥哥,发现什么了?武松急忙问道。
江寒给武松看银子的底部:这是在警告我们俩呢。
这是血?武松惊到。
江寒点了点头:昨天跟那个叫小花的姑娘问了很多关于西门庆的事情,我让她尽早的赎身,好摆脱西门庆的控制,但现在看来西门庆不仅仅是控制了她,而且小花姑娘还透露出了我问得那些问题
她死了?武松不敢置信,须知道他们二人如今还在清河县,而那西门庆竟然敢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
江寒虽然也杀人,但杀得那些人,清一色都是恶霸,他不会错杀任何一个好人。
但是这西门庆却杀害了一个可怜的风尘女子。
哥,现在恐怕他也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咱们下一步怎么走?武松无助的说道,你让他打老虎,打坏蛋,武松绝对是一把好手,但若是让武松去想办法,算计人,那么武松和一个小孩子没差别。
他直来直去,最不擅长的就是算计。
江寒攥着银子:我感觉,这小花姑娘的弟弟和母亲会有危险,我先去将他们接过来,他们是重要的证人!
好,俺随哥哥过去!武松立刻将双刀插在了腰间的刀套上。
但江寒却挡住了他:我担心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现在清河县就只有咱们兄弟二人,你最好别跟我去,否则你大哥大嫂这边,没人保护。
郓哥不是也来了么?
就郓哥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你让他跟西门的手下斗?
这武松顿时也找不到借口,也只能听从江寒安排。
江寒吹了一下口哨,乌骓马一声嘶鸣,从屋后的马厩里面跑了出来。
它并未停止,因为江寒在它奔跑的时候,已经抓住了马鞍,一下子跳到了上面,动作快捷,简直一气呵成。
这也让远处的庞春梅给看晕乎了,一双桃花眸睁得滚圆,瞳孔里面满是对江寒的崇拜。
不过江寒却一夹马腹,快速的来到了一处村落,他逮住人就问陆小花的家在何处。
路人虽然也都忙碌,但都惧怕江寒这一身的官服,纷纷指点过去,挑明了去处。
想起陆小花那可怜楚楚,江寒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的落魄,他那时候刚来到这个世界,也刚刚开始签到系统,一切都是从零开始,最开始的日子也是非常难熬的。
那时候的江寒也想过,与其这么痛苦的开局,倒不如一死了之。
幸好他没有。
有人么?江寒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他这开始敲打陆家的门。
但他才敲击了一下,那大门哗啦一声就倒下了。
里面的场景却让江寒忍不住胃部翻滚了起来。
陆小花的家,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