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惊吓的小鹿一样,身体缩了一下。
毕竟她在张大户家每天都被那嫉妒成性的主母折磨,害怕倒也正常。
我又不是山上的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脸上有污泥和伤痕,我给你清理下,不然等会儿发炎了,就会引来蚊虫,你不想你伤口里面长蛆吧?江寒吓唬道。
听闻长蛆,潘金莲更害怕了,这次她不再反抗,不过她依然很害怕,攥紧了小拳头,呼吸也快乐一些,惹得胸膛也起伏不断。
而江寒轻轻的剥开了她的头发,端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却被眼前的女子给惊艳到了。
她容貌秀丽,惹人怜爱,然而却又透露着一股很内敛的妩媚,此时娇娇弱弱的样子,竟然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护她。
江寒不敢说她是天下绝色,但就凭着这股子媚意,假以时日,等她熟透了之后,必然是一个祸乱人心的狐狸精。
西门大官人,你死得不怨啊!江寒喃喃叹道。
潘金莲咬了咬嘴唇,壮起了胆子说道:大哥叫西门?
不不不,我是想起了一个典故,我叫江寒唔,你叫我大哥也行。江寒寻思了一下说道。
潘金莲和江寒四目相对,忽然也看到了对方眸子里那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她立刻低下了头,软软糯糯的说道:大哥是要将奴家带去哪里?
我老母卧病在床已经多年,我又常年在外打猎,照顾不了老母亲,你跟我回去,帮我照顾老娘,待老娘病有好转,当然你也可以离开,但不能去清河县,那地儿乱江寒寻思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潘金莲自然不能去这清河县,毕竟人家西门大官人就在清河县呢!
而且西门大官人在清河县有相当大的势力,如今的自己虽然打架颇有自信,但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他才不去趟这浑水。
金莲惊讶:大哥不是将奴家买回来,然后和大哥一起打猎么?
打猎?就你这小身板,让你扛一只牛犊子估计都得累成小狗,而且我不这么说,你岂不是被那恶妇给活活打死了?江寒翻了翻白眼。
金莲这才意识到,江寒这是救了她一命,她声音有些颤抖:大哥相信奴家说的?
自然相信,那张大户是什么人我也清楚,家里有只母老虎,平时也是有色心没色胆,我估计那母老虎也知道是张大户对你动手动脚,但又不想驳了自己丈夫的面子。江寒擦干净了潘金莲的脸才发现,擦干净了更好看了。
于是他开始插手。
潘金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摸着脸蛋,这也让她那俊俏的脸儿烫烫的:为什么她不想驳张老爷的面子?
若是她这么说了,岂不是间接的承认自己年老色衰了?江寒调笑道。
潘金莲被这么一逗,顿时也掩嘴轻笑起来,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羞答答娇滴滴的说道:大哥,那张大户虽然对奴家不怀好意,但奴家一直躲着他。
嗯?所以江寒总觉得这潘金莲意有所指。
潘金莲咬了咬嘴唇,将手抽了回来:奴家还是干净的
我去!
江寒直呼要命,就这么又勾勾又丢丢的小模样,试问天下谁能招架得住?
若不是知道整个水浒的来龙去脉,只怕这一刻的江寒也招架不住。
大哥,咱不继续赶路么?
你去梳一下头发,我我一个人坐一会儿。江寒弓着身子,样子十分狼狈。
潘金莲紧盯着江寒的兽皮裙,她说道:大哥,你火折子翘起来了
那不是江寒窘迫道,算了,你说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