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北堂俪乐的目光望过来,当即便看见郦岚和那阿婆二者,,尚且来不及议论开,便见北堂俪乐从台上走下来。
见北堂俪乐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不明真相的众人让开一条通向二人的空道来,直教前者如同被众星捧月一般,走到二人面前。
“你是水月宫的人么?我为何没见过你?”北堂俪乐这话显然针对的是郦岚,倒是叫一旁站着的阿婆忧心不已。
“平日可有谁见过她?若是没有……你又是如何进到水月宫里来的?”
凭着自家父亲的身份,北堂俪乐在水月宫的地位同样不低,即便有不少人对之不满,却也不得不为了在水月宫生存下去而应和。
阿婆甚至还没有想好如何为郦岚解释,北堂俪乐便紧跟着又道:“你随我上来!”
“既然诸位都不认识你,你若是过了这验证便也罢了,若是没有……”
“我认识!”阿婆也来不及继续思考如何保全自己二人了,脱口而出,“这傻丫一直同我住在一处!”
“哦?你认识?”北堂俪乐知道面前这老婆娘和自家父亲之间有过节,虽说在众人面前要有所收敛,却早就盘算好如何一道解决。
“你要知道,长老可是能查出这人在水月宫有没有登记的。”知道威胁对于面前这一傻一该死的根本没有价值,这话北堂俪乐是说给在场众人听的,“若是你包庇这外来人……”
“到时候若只是外来人也就罢了,不过是一道逐出。可要是来水月宫的奸细,依宫规,你二人可是一个也活不了!”
水月宫的宫规定来是为了避免那走上邪路,入了魔的仙人来水月宫中害人的,如今倒是被北堂一家用来做此等无异于以公谋私的事,叫人听来,也属实可笑。
要说给众人听的已经说完,北堂俪乐转过身来对着郦岚到了句:“请罢!”
如今的郦岚尚且要维持着自己‘傻丫’的人设,自然是好一番扭扭捏捏,装作什么也听不懂的模样,抓着自己袖子绞在指尖转来转去。
“大姐姐什么意思啊?”郦岚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呆愣愣的往四周望了望,“要叫我做什么?”
“请?大姐姐是要请我吃好吃的么?还是要我请大姐姐?”
“不行不行,我……我没有钱的。”
郦岚这么一闹,周围焦急的等着上去测试,进入水月宫外门的自然便急了,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这下儿倒是把那本身已经气到要暗自用力拉扯郦岚的北堂俪乐唤得清醒,忙是放松了手下力道,却没想到郦岚往地上一坐直接哭了起来。
“哇……大姐姐抓痛我了!”
就在这混乱不已的当儿,忽有人不顾周遭禁止,从云中穿出,飞将下来。
“这人是谁?”
“看那衣饰,想来不是等闲人!”
台上的北堂长老是真的气,台下这群方来水月宫的是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议论!
“晏……”台上北堂长老试探着打算开口,台下方至之人却是不理不睬,叫上方人闹了个没脸。
趁这会儿功夫,倒是叫郦岚捡了个大便宜,方才还在哭闹的人儿人,看清来人面庞之后,嘴里下意识便喃喃一句:“师父。”
不知是明明之间早有注定的缘分,又或是单纯因为郦岚这边闹得正欢,适才到来那人也朝着郦岚这边看来,“我见这姑娘与我有缘,带走做徒弟了。”
来人说着就要去扶已经在地上蹭了一身灰尘的郦岚。北堂俪乐见此哪里肯应,侧身一挡,叫来人伸出的手被挡在了一旁,颇有几分尴尬。
北堂长老见此,也没有责怪自家女儿,反倒是出言同后者方才那番举动相呼应:“这是个傻女,晏宁师兄不妨换一位?”
“毕竟晏宁师兄如今是我水月宫中资历最老,若是收了这么一位傻女,传出去,只怕丢的也是水月宫的面子,不是么?”
北堂长老是摸准了李清宁会出于为了水月宫考虑而放弃收郦岚做徒弟,而在后者眼里,这北堂长老无非是急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果然急了!郦岚心中腹诽:反正前面刚测过那么多学子,他们想必是来不及做什么手脚的,不过是个测试,想来和里那些测灵根没什么不同,自己便没什么好怕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闭关不出,倒是不知这水月宫何时改姓了北堂?”二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北堂长老熟悉李清宁,李清宁也不可能不知道前者是个什么目的。
李长老是善良,不是傻!人家都把自己儿目的摆到明面上了,再回想自己当年的忍让有用么?既然无用,李长老便也干脆不给北堂一家留面子。
“李长老这话什么意思,宫主至今下落不明,更是没有留下子嗣,我等如今也只不过是代管这水月宫。”北堂长老倒是想这水月宫姓北堂,只是不解决面前李长老一干人,只如同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