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笑问道:德旺族长,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呀?
德旺族长拿出竹筒,为二人倒上椰汁,说道:年轻的时候,我还能种地打鱼,现在老喽,我每日的任务便是祈祷,为所有的黎族人祈祷,祈祷粮食丰收,祈祷黎族人出海可以平安无事,满载而归!
说罢,德旺族长便在一堆堆起的石头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赵顼一脸无奈,要和这些黎族人交交心,深聊一番,比他想象中的难度还要大上许多。
午时。
米饭腌鱼和香蕉。
这次没有香蕉鸡了,因为黎族确实是条件有限。
赵顼感觉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是这三样。
午后,赵顼和徐虎正在看德旺族长祈祷。
不远处突然跑过来一个面容黢黑的中年妇女。
德旺族长,不好了,阿庆家进大蛇了!
德旺族长提起手中的拐杖,道:巴托过去了吗?
已经喊过了!那妇人回答道。
当即,德旺族长从他的树屋内拿出一包粉末,然后朝着前方快步走去。
赵顼和徐虎也紧跟在后面。
大约半刻钟后。
赵顼赶到了一个树屋前。
此刻,树屋前后已经围满了人,几个壮汉正拿着长棍朝着屋子内捅去。
三少年也在人群中。
与此同时,队长巴托也大步走了过来。
阿庆叔,怎么回事儿,里面有人吗?
有,我的小孙子在里面,他他才不到两岁,那大蛇不会将将他吃了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眼泪已经落出来了。
巴托,先救下孩子,然后将这药洒在屋子内,那大蛇自然而然就跑了!德旺族长交待道。
巴托接过药粉,拿着一根短棍便爬了上去。
巴托从窗户钻了进去。
砰!
一条巨大的蛇尾摆来,差点儿没有将巴托打飞出去。
族长,不好了,这畜牲将孩子吞进肚里了!
听到这话,那阿庆叔一下子昏倒在了地上。孩子的父母在种地,而他负责看孩子,哪曾想只是下个树屋的功夫,屋内便钻进了一条蟒蛇。
砰!
就在这时,巴托从树屋飞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那畜牲太大了!
烧死它!烧死它!烧死它!有人喊道。
就在德旺族长犹豫不决的时候,赵顼开口道:族长,不能烧,没准儿孩子还有救,能不能让我们试一试?
德旺点了点头。
当即,徐虎手拿一把匕首,迅速爬进了树屋。
砰!砰!砰!
树屋内传来蛇尾乱甩的声音。
轰隆!
紧接着,只听得一道巨响。一条如同树干粗的灰色大蟒蛇缠着徐虎从树屋上滚落在地上。
众人迅速撤开。
明显可以看到,这条灰色大蟒蛇的腹部鼓鼓的,显然孩子就在那个地方。
而此刻,徐虎整个身子都被勒住。
不远处,胆大的少年大海,搬起一块大石头,勐地冲了过去,砸在大蟒蛇的脑袋上。
在大蟒蛇松劲的那一瞬间,徐虎迅速钻出。
然后挥起匕首,插进蟒蛇脑袋下那白色柔软的腹部。
撕拉!
血液流出。
徐虎狠狠按住蟒蛇的脑袋,一下子划开了足足有三尺长的大口子。
蟒蛇顿时没了呼吸。
徐虎的浑身都是蛇血,手臂上还有血痕,他顾不得查看伤势,咬牙站起,迅速抛开了蟒蛇的腹部。
很快,将满身都是腥臭粘液包裹的孩子救了出来。
巴托也迅速奔过来,擦拭掉孩子身上的粘液。
团团,团团,快醒醒!巴托擦拭掉其脸上的粘液后,使劲摇晃身体,并不停地喊。
可惜,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巴托将手指放在孩子的鼻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黎人们都甚是伤心。
这时,赵顼走了过来。
你们让开,没准儿还有救呢!
赵顼迅速蹲下身子,开始按压孩子的胸口。
彭!彭!彭!
不停地按,一旁那腥臭的粘液粘了他一身。
随后,赵顼又开始进行人工呼吸。
这种救命方式,黎族人根本都没有见过,不由得都好奇地看着,希望有奇迹出现。
一旁,旺德族长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起来。
彭!彭!彭!
人工呼吸过后,赵顼再次按压起来。
足足过了半刻钟。
赵顼的身上满是汗水,周围腥臭无比,就在众人都感到没有希望的时候。
咳咳
团团,咳嗽了,团团咳嗽了!巴托无比兴奋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