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人传回了昨日火炮轰船的场景,故而他们全都怂了。
赵顼想了想,道:让他们的首领来这里。
片刻后,宣贺来到了甲板上。
他一眼就看到了毕合等人,但没有理会他们,走了两步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宋官老爷,我是麻逸岛的首领宣贺,那些东瀛人所做之事和我们麻逸人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还有这个毕合,他组织一批人烧杀抢掠和麻逸岛也没有关系,他们都是麻逸岛的叛徒!
我我愿意投靠大宋,誓死效忠大宋,求大宋将我们收了吧!麻逸岛愿意将一切交给大宋!
说罢,宣贺继续磕头,头磕的邦邦响,可谓是卑微到了极点。
哼!赵顼冷哼一声,他并不喜欢嵴梁骨这么软的人。
大宋希望扩张领土,但并不愿意去喂养一群没有任何用途的累赘。
他想了想后,说道:想归顺我大宋也并不是不可以,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吧,三个月内,我希望能看到你们归顺大宋的诚意,到那时,自然会有人和你们谈,退下吧!
赵顼摆了摆手。
宣贺不敢再说话,当即退下了,离开船只后,他才明白,自己要不做出一些什么,大宋是不可能接纳他们这个贫困的部落的。
随即,宣贺带着族人离开了。
甲板上,毕合等人一脸无助,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命运。
赵顼看向他们,说道:至于他们,乃是在我大宋海域内犯下的罪,那就送往广南东路,让那里的官员按照我大宋律法处置。
是,公子!徐虎拱手道。
不远处,三少年探着脑袋,一脸崇拜地看向前方的赵顼。
他们隐隐约约已经猜出了这位公子的身份。
三日后。
太阳当空,海面上一片蔚蓝。
大船距离琼岛已经很近很近了,预计午后便可抵达。
赵顼的心情尤为愉悦。
这是他第一次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不远处。
徐虎感叹道:官家,待咱们收拾了北方四国,是不是还可以去开拓海洋呀,大海实在太神秘了,真不知它到底有多大!
只有身在大海之中,才能感受到自我的渺小。
赵顼笑着说道:远方虽远,行则将至。未来有一天,我们会将大海也征服的。
一个时辰后,琼州岛在众人的面前逐渐清晰起来。
而后,赵顼看到了码头,以及码头后面的水泥路,还有一群群大宋的子民们。
那那个就是苏轼,他可是我的学生呢!欧阳修无比自豪地说道。
这时,赵顼也看到了苏东坡。
黑了,也瘦了,可见操劳不少。
很快,在大船靠在码头后,赵顼带着一众人朝着岸上走去。
而苏轼则是带着一群官员迎了上来。
当时还在汴京时,欧阳修便遵照赵顼的命令,给苏轼写了一封信。
苏轼盘算着官家应该就是这几天会抵达。
臣琼州知州苏轼参见官家!苏东坡高声说道,后面的官员们也都分别拱手。
赵顼满脸笑容笑着说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老师好,富相好,曾相好,枢密使好!苏东坡分别向四人行礼,然后再次走到赵顼的身后,拱手道:官家,旅途疲累,我已安排好了休息的住所,今日先休息一番,可好?
嗯嗯,行!赵顼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有些乏累了。
接下来,他要在这里待近一个月,不急于立即就去视察。
不远处,马车也都准备好了。
就在赵顼准备上马车的时候,从人群后面突然钻出一个女孩。
此女孩大约八九岁,皮肤较黑,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甚是明亮。
一看便是本地人。
她突然拿出一根坏掉的香蕉朝着赵顼扔了过去。
唰!
在那瞬间,徐虎挡在赵顼面前,将香蕉挡住了。
那女孩眼含泪水,喊道:坏人,你们都是坏人,琼岛不欢迎你们!
说罢,便钻进人群,跑走了。
其眼睛里带着一抹深深的恨意。
一旁,苏轼连忙走出来,说道:官家,本地的孩子比较顽劣,没有惊吓到你吧!
赵顼微微摇头,道:孩子而已,无须责罚!
说罢,赵顼便坐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后,赵顼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小女孩的那种表情。
那根本不是顽劣,而是恨,深深的恨意。
这种恨意,让赵顼一时没了欣赏周围风景的心情。
大约半个时辰后。
马车来到了琼州衙门,也是他们歇脚的地方。
在苏东坡到来后,因赵顼非常舍得拨钱,故而琼州衙门十分气派,各个房间的家具茶具等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