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和高茂山匆匆来到赵顼的面前。
官家,臣实在没想到这群孩子竟然如此顽劣,现在已经解决问题了,所有参与者都将关上三天禁闭,然后再开课!文彦博有些气恼地说道。
枢密院的官员们都指望着学武堂,让文官们高看他们一眼呢!
哪曾想第一日开课就出现了群殴事件,并且还让官家正好碰到。
丢人丢大了!
赵顼澹澹一笑,道:这个年岁的孩子,本来就容易上头,没什么!
不过,关禁闭也不是解决的方式,这样吧,十八班的第一堂课,由朕来上,朕教一教他们,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武学堂学员!
文彦博和高茂山顿时大喜。
官家来武学堂上一节课,意义完全不同,对于提高武将地位有明显作用。
一旁,高茂山说道:官家,要不要给你配几个护卫,这些孩子野得很,非常不守规矩!
不用,徐虎一人站在门口即可!赵顼信心十足。
片刻后。
十八班的学员们全都回到了教室。
然后,身穿一袭黑色衣衫,造型颇为干练的赵顼走了进去。
十八班的百名学员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面色白皙,身材清瘦,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大多都是一脸不屑。
十五六岁的孩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服,什么事情都敢去做的时候。
赵顼走到讲台中央,望着下面一群鼻青脸肿的脸,还未开口,下面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便开口了。
先生,怎么还没拿来突火枪呀!我们是来学火器的,又不是来考秀才的!
对呀,我们要摸火器!
火器!火器!火器!火器!我们要见火器!
一群少年齐声喊了起来,后面甚至还有人敲起了桌子。
冬!冬!冬!
教室喧闹得如同菜市场。
这群孩子,都是在街头经常逛的,根本不怕吓唬。
赵顼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取出了自己的配枪。
一把三寸长的金色突火枪。
赵顼举起突火枪,扣动开关,朝着教室上空便打出一枪。
砰!
声音响亮,枪口有白烟冒出,下面的学员们顿时都傻眼了,一动都不敢动。
里面装的乃是空弹,声音很大,但没有什么攻击性。
不过,下面的学员们却看不出来。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被击中,一枚子弹便能够轻易杀掉一个人。
外面的徐虎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赵顼刚才已给他说过了。
嘘!
赵顼吹了吹枪口的白烟,然后将枪口瞄准下方。
刚才,谁说想要摸突火枪的,站起来!赵顼面无表情地说道。
顿时,下面的学员们,集体沉默,就连呼吸都停滞下来,没人敢抬起头。
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刚才那一道枪声已经将他们全都吓傻了。
这时,赵顼拿着突火枪走了下来。
你们刚才不是都很豪横吗?不是吵着嚷着要摸一摸突火枪吗?怎么现在不敢了?
一群怂货!懦夫!
你们知道,讲师们为什么不让你们摸突火枪吗?因为你们不够格!
刚才,在我拿出突火枪那一刻,你们就怂了,你们怕死。武学堂的学员,日后是要入军伍的,是要和辽国西夏东瀛高丽的士兵血拼的,你们有这个胆量吗?
如果有一天,不是我们拿着火器,而是敌人拿着火器,而你的手里只有一根木棍,你们敢和敌人拼命吗?从你们刚才的表现来看,你们不敢!
就你们这样的,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学武堂学员,且不说为大宋拼命了,你们连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保护不了!
所以,你们不配拿突火枪!赵顼继续加重语气。
学员们各个面带羞愧,有的甚至攥起了拳头。
若往日里,有人骂他们是懦夫,是怂货,他们早就和其拼命了。
但这次,对方手里有火器,他们根本就不敢动。
怎么?就没有一个敢站起来说话的吗?赵顼继续刺激着这些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壮硕,面色黢黑的孩子站了起来。
我我不是懦夫,谁谁要敢害我爹娘和妹妹的性命,我我拼了命也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我我也不怕!
我也不怕!谁伤害我的爹娘,我就揍谁!
不多时,便站起来有二十多名少年。
赵顼的心中甚是欣喜,这些都是非常有血性的男孩子,军营里就缺这样的。
咳咳!
赵顼干咳一声,继续说道:光说不练,假把式。如果你们真的想摸一摸突火枪,必须做到两件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