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以证明西夏财政已空,有些走投无路了。
以前,还能靠抢掠大宋的,补贴补贴。
现在他们连大宋的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反而让大宋商人在西夏不断赚钱。
西夏的所有物品,能让大宋看上眼的,也只有西夏马和青白盐了。
马匹,西夏肯定不会再卖给大宋了。
再卖,西夏就要亡国了!
赵顼看向王珪和耿春和,问道:这笔生意,你们怎么看?
王珪率先说道:这笔生意对我大宋百利而无一害,臣觉得可以再谈谈价格,如果合适,可以做。
依照大宋目前的情况,一万石米还是能拿出来的,更何况这些青白盐送到南方贩卖,朝廷绝对是稳赚不赔。
耿春和想了想道:臣以为,西夏做事太过于阴险,乃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咱们没理由帮他,不如直接回拒,将那梁德文赶回去!
在礼部任职十余年,耿春和最讨厌的两个国家,一个是高丽,一个是西夏。
这两国的特使都太精于算计,总想着要占大宋的便宜。
赵顼站起身来,露出一抹笑容。
这样吧,此生意可做可不做,朕将决定权交给你们。如果做,必须答应朕两点要求,其一,米粮不换,只换粟豆杂粮。其二,这个价格再往下捋一捋!
听到这话,王珪和耿春和的眼睛顿时亮了。
二人对视一眼,差点儿没有说出一句:还是咱们官家坏呀!
粟豆杂粮可是比米粮便宜了近一半,如果能用粟豆杂粮和西夏青白盐以十换一的比例进行交换。
那大宋就赚大了,而礼部功不可没,此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臣,定当幸不辱命!王珪和耿春和同时拱手道。
耿春和一脸笑容,心中喃喃道:这一次,恐怕要坑那梁德文一次了,西夏的特使还真是我的福星呀!
翌日,天大亮。
耿春和刚骑马来到礼部,梁德文就在门外等候了。
晚一天得粮,西夏的饥荒便会严重一层,故而梁德文巴不得大宋朝廷能立即同意这个请求。
现在他渴求的是,大宋能不拒绝他,一旦开始聊,其实他还是可以让一步,这是梁太后为他交待过的。
如今的西夏,是穷的真揭不开锅了。
片刻后,礼部大厅内。
耿春和笑容和煦。
梁特使,快请坐,不知你喜欢喝什么茶呀?
梁德文急得就像热锅的蚂蚁一般,哪里还想喝茶。
不用,我不渴,敢问耿员外郎,大宋皇帝陛下可有回话,是否同意此笔交易?
耿春和皱起眉头,长叹一声。
梁特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大宋百姓也还未从旱情中恢复过来,也缺粮啊,你如今张口就要一万石,恐怕是拿不出来啊,要不你去隔壁的辽国问一问?
梁德文哭丧着脸。
他早就求助过辽国了,而对方直接扔给了他一个字:滚!
耿员外郎,如果不是我西夏实在没粮,我也不会将最好的青白盐售卖给大宋,大宋家底厚重,仅仅江南的米粮,便足够北方吃上三年了吧,就不能给我西夏分一些?
如果如果你们觉得此价格不妥,我们还可以再聊一聊!
听到此话,耿春和心中不由得笑了,这说明对方还有降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