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魏清风,不到七成,已经很高了,你为何欺瞒朝廷,不利用你这项能耐为朝廷效力!赵顼面色阴冷地说道。
如此观测天气的方法,若用在军事上,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魏清风连忙拱手道:官家,这种事情,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我怎敢瞎说,若在行军打仗之中,臣去预测天气,预测对了还没事,若预测错了,错一次,耽误了战事,那臣就是死罪了!
魏清风向来无视名利。
他并不想让此技能用于它处,不然自己很有可能被其所累。
毕竟,在他眼里,天天去预测上天的想法,本就是会短命的。
赵顼微微点头。
朕现在让你预测一下,在六月月底之前,汴京城内会有雨水吗?赵顼问道。
臣今日刚观过云层,据云层所展现的,七日内应该没有雨,但到了六月三十日,可能会有一场大雨,臣臣只是根据往昔经验分析,最多有六七成把握!
六七成把握,足够了!成不成事就看上天吧!赵顼喃喃道。
赵顼看向魏清风,道:魏清风,让司天监准备一下,六月二十九日,朕要在汴河旁,筑坛祈雨!
真的?臣臣这就去准备!魏清风有些兴奋。
赵顼又说道:朕不会登坛,将命王安石代朕祈雨,仪式上,设臣子规格即可。
啊?
魏清风顿时傻眼了,让臣子代君祈雨,这是多大的荣耀呀!
此臣子若是韩琦富弼曾公亮等,魏清风并不觉得奇怪,但换成王安石,魏清风就疑惑了。
王安石现在可是人人喊打的状态,若祈雨之后,天还不下雨,那就更尬尴了。
官家这次玩的实在是有点大,在赌一个概率。
怎么,你有意见?赵顼问道。
臣臣没有意见,臣这就去办!魏清风说道。
一个时辰后。
王安石奉命来到了垂拱殿。
他来到殿中,直接拱手道:官家,您不用再劝了,臣去意已决,且此乃民心所向,恕臣不能再为朝廷效力了!
这个拗相公,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改变,包括赵顼。
赵顼澹澹一笑。
朕不是来劝你,而是来救你的。朕有一法,若成,民间将不会再出现王安石乱天下之语。若不成,天不下雨就是你王安石所致,你可有兴趣听一听?
这一次,赵顼就要赌一个概率。
若成,那王安石便能翻身,若不成,王安石本就在低谷,也不算有太大损失。
王安石不由得甚是好奇。
官家请讲!
紧接着,赵顼便将他希望王安石在月底代其祈雨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安石感激地近乎落泪。
这是官家对他多大的信任,才想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代皇帝祈雨,这无疑是位极人臣才能做的事情。
臣臣臣愿意,若真祈不来雨,便是臣之罪!
不,若祈不到雨,朕再为你想办法,大宋朝的变法不能没有你!
听到此话,王安石的眼眶已经红了,遇到这样的君主,他能不豁出命来去效力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