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极为特殊的渠道。
朝廷才赚二百贯,他就要赚六百贯,必须将这种倒买倒卖的人抓了,以儆效尤。
赵顼想了想,道:我要二十道。
二十道!
广悟和尚听到此话,瞬间失色,高兴地竟然喊了出来。
但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当即又恢复了常态。
阿弥陀佛!
广悟和尚语气平淡地说道:今晚酉时,桑家瓦子,带好钱,我寻你!
说罢,广悟和尚便快步离开了。
桑家瓦子?那可是汴京城女相扑最有名的地方,并且卖肉的比献技的要多。
赵顼看向徐虎,问道:徐虎,你看着他像和尚不?
徐虎摇了摇头,道:不像,他眼神里闪烁的光,像个商人,还是个奸商。
派人盯住他,找到他获取度牒的渠道或者对接人!
是。徐虎点了点头。
稍顷,林映衣高兴地走了出来。
赵顼问道:映衣,你许的什么愿呀?
保密!林映衣扬着小脸说道。
赵顼看了看日头,已经日上三竿,当即笑着说道:咱去麦秸巷吃曹婆婆肉饼和馄饨吧!
宫中美食虽好,但偶尔吃一些摊贩小吃,那又是另一番风味。
好呀!
林映衣,笑容灿烂,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而此时,那位广悟和尚走进一家客栈的天字号客房,脱去僧衣,换作商人的长衫,然后和两名瓦子的娇艳女子一起坐进马车,齐齐朝着城南驶去。
两名便衣禁军士兵,悄悄地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