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般霸道蛮横。
说到这个份上,章宰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绕开这个,把话题重新说回工业化上。
所谓工业化,古往今来从未有之,前人未有之事,今人无从借鉴,是好是坏是对是错亦无从知晓,尔开口即言可解土地兼并,根据何在?章宰沉下一张脸,继续给许良提出质疑。
许良闻言点点头,他不怕质疑,怕的是别人连质疑的兴趣都没有。
在章宰质疑,自己解答的这个过程,本质上就是自己思想主张的一种宣扬传播。
许良道:先生应知近来西安盛行各类之玻璃器物吧?
章宰面无表情道:知道。
许良继续道:先生应知西安府盛行之报纸吧,哦,这个您一定知道,毕竟您还给咱们投过稿呢。
章宰嘴角一抽,斜睥了他一眼,你这小子什么意思,炫耀你弄出来的东西很厉害吗?
许良把他不善的眼神无视掉,随后呵呵一笑:那先生知道这玻璃和造纸两个产业,都养着多少人吗?
章宰一怔,一下子明白许良的意思,但他倒也想听听这个结果: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