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平,他能看出来从科学方法论提出来之后,这个学说的骨架就已经构建出来了。
这也意味着科学是有潜力成为一个完整的学术体系的。
说实话,这种事儿在他看来很离谱,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能鼓捣出来的新学说。
所以他明白要打击科学的话,只能从具体问题下手,你许良总有说错话或者结论错误的时候,那就可以通过死揪小问题,逐步击溃他整个学问体系。
章宰看了一眼曹端,淡淡说话:看了今日报纸,老夫已知如何着手,这就可以发文质问,就当是我儒家给他设的第一个门槛吧,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迈过去了,你来替老夫撰稿,今日放学去便那关中报社投稿!
曹端眼睛一亮:今日报纸?老师是说那中州气候篇吗?
章宰撇了他一眼,这臭小子私下果然有看报纸,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个当老师的都在看,也没什么立场再指责别人了,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曹端一看章宰脸色,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正色开始研墨执笔,跟随着章宰的声音撰写文稿。
这两人一个是他深为敬重的老师,一个是他打心眼佩服的许良,他们正面论道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曹端对此是无比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