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图呢?什么意思?
香炉,香火————是说这小子,与太虚门的传承有关?
那这牌位呢?
这是————太虚门的牌位?
天权阁主事看向诸葛真人,诸葛,你跪过太虚门的祠堂,你仔细看看,这是太虚门的牌位么?
诸葛真人脸色不好看,你没跪过?
天权阁主事点头:我还没资格,被荀老先生罚去跪祠堂。
诸葛真人叹气,看了眼玉引,道:是太虚门的祖宗牌位,但小了一号。
这种事,荀老先生知道诸葛真人能看出来。
但这样一来,这件事就更耐人寻味了。
老先生不会是说————这个叫墨画的小子,与太虚门的香火和传承有关吧?
这个图是在隐喻?
这个牌位,指的是这小子?
这是实指,是说这小子是我太虚门老祖的后代?
还是虚指,指这小子在宗门的地位很高————可以立牌位那种高?
三个人,一个是钦天监供奉,另外两个,都是七阁的主事,常年在道廷混迹,阅读理解的能力都是极强的。
可是————
这个理解,真的对么?
这也太荒谬了吧?
可假如这个玉引是真的,三派的长老,掌门,乃至老祖,都亲自为他的玉引签名,那就可能————一点也不荒谬了————
想起玉引之上,那长长一大串,密密麻麻一排排,工工整整签着的长老名。
以及那沉甸甸的掌门和老祖名号。
三人的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这真的得是————太子爷的待遇吧————
太子爷中的太子爷————得是小祖宗,还得是三宗共有的小祖宗才成————
离谱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这人,我们得保下来吧————
不是保下来,天权阁主事指了指那个小牌位,叹道,看老祖这意思,是得供起来————
都是牌位了,可不得供着么。
而且,不能有一丝一毫闪失。
三人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片刻后天枢阁主事道:我还是不太理解————一个筑基而已,地位怎么就能这么高了?
把一个区区筑基,捧这么高?这种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太虚门。
这似乎也不像是荀老先生会做的事————
我也觉得————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赶紧想想办法,先把这牌位请回来供着吧————天权阁主事无奈道。
太虚门的牌位,总不能供在华家不是————
三人都缓缓叹了口气。
诸葛真人和两位主事筹谋了一宿。
次日,诸葛真人便出面,去华家驻地,请牌位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是在请牌位。
——
表面上,他也没露出分毫异样,还是那一副,不咸不淡,懒懒散散的模样。
甚至他还用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墨画。
似乎觉得这是个麻烦精,惹祸精。
现场不只有华家的人,清木真人,金衣贵公子,还有部分权贵子弟也在。
因为关乎墨画的去留,所以人并不少。
我回去查了一下,这小子好像的确与我太虚门,有那么一点渊源,我————
,诸葛真人轻叹一声,又嫌弃地看了墨画一眼,缓缓道:终归与太虚门,有那么一点情分在,不管也不太好————
————所以这小子,我得先带走。
他没表现出,墨画身份很重要的样子,只一副因为师门情分,而不得不多管闲事,因此不情不愿的模样。
华真人也没怀疑。
或者说,他怀疑墨画身份,可能会不一般,但也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他从蛮荒抓出来的这个貌似神祝的筑基小子,在太虚门中,到底有着何等的地位。
这小子的玉引————是真的?华真人道。
诸葛真人点头。
可否给我看看?华真人道。
诸葛真人道:宗门玉引,是宗门内务,不好给外人看。
华真人坚持道:我得看一下,这才能证明,他的确是太虚门的弟子。
诸葛真人又推脱了几次,最后还是推脱不过去,便将玉引,递给了华真人。
玉引之上,的确有几个长老签名。
也的确是太虚门的玉引。
一切印记,凭证,都分毫不差。
但华真人有点怀疑,这是诸葛真人连夜伪造出来的,只是他没证据。
而且,华真人也真的不太确定,诸葛真人这种不问俗世的